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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Q,一场命中注定的战争

浏览次数:1356      日期:2010-11-08

 

 
 
导语: 1998年,刚拥有自己IT公司的两个年轻人肯定不会想到,十二年后他们将走向角斗场的两头。他们可能同样不知道,当马化腾逐步蚕食各个领域时,中国互联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个好斗的周鸿祎。在此,我们并无意替读者辨别优劣,只试图这场鏖战的档口,回溯中国互联网以及两家公司的发展史,以古鉴今。
 
     
腾讯自从站稳脚跟之后利用QQ客户端涉足了所有互联网应用,他们终究也要进入杀毒市场。而周鸿祎在互联网江湖上就有“野蛮人”之称,360的发展壮大史也是一段与其他安全厂商的斗争史。腾讯的发展模式、周鸿祎的个人性格共同决定了这场注定的战争,而这恰好是中国互联网发展史的两条线:复制与圈地斗争。
狂欢开始了
1998年的马化腾创业顺利但依旧迷惘,看不清腾讯的前路,而此时的周鸿祎则无所顾忌,行事风格“不管三七二十一”。
    新浪、搜狐此前先后创建并逐渐走向正轨,丁磊的网易公司在这一年拿下163.net的免费电子邮箱系统。鲍岳桥、简晶、王建华联合创办了中文网络游戏平台联众,并在一年后以500万元将其出售,成就98年最魅惑的一幕。
1998年11月
马化腾创办腾讯,涉足无线寻呼、短消息、IP电话网和移动QQ等业务。
  腾讯:我不知道出路在哪
  马化腾的家境殷实,成长经历一路顺畅,创业初期还或多或少得到过家庭的帮助。但在创业初始前景却不明了,有人问:这东西究竟是收钱还是不收钱?如果不收钱,我做它来干什么?事实上,马化腾自己当时也未必能看好QQ的未来,其曾在腾讯创立初期曾向深圳电信局、21CN兜售QQ

1998年10月
周鸿祎创办3721,支持用户通过中文找到自己要到达网站。
周鸿祎:不管他三七二十一

几乎在马化腾创业的同时,自称是方正最好的高级程序员的周鸿祎决定做一个中文网址的小东西,取名字“3721”,意为不管三七二十一。与其怪招迭出,不按常规出牌的做派相吻合。周鸿祎生于湖北,长于河南,求学于西安,混迹于京城,复杂的成长经历使其踏入互联网江湖后,成为“流氓软件之父”。

 
转折阶段的短兵相接
此时的腾讯逐步走上正轨,马化腾稳扎稳打进军邮箱门户等传统业务;此时的周鸿祎年轻气盛,眼里只有对手;此时,他们在各自领域与其竞争对手开始了小范围的短兵相接。
    中移动在2000年推出移动梦网,无线上网的出现为中国互联网公司的首次集体盈利买下了伏笔。2001年,在盛大的鼓噪下,网络游戏登堂入室。此阶段是中国互联网的危机之年、中国互联网公司的转身之年。
2003年
腾讯尝试以QQ为依托拓展业务,进军在线休闲游戏、门户、企业实时通信产品、无线增值等领域。
  联众被“模仿者”QQ游戏打败
 

2003年8月,腾讯QQ游戏第一个公开测试版本正式发布,用户发现其从平台到游戏设计完全是联众游戏的翻版联众是中国最早的游戏平台公司,一度占有在线棋牌游戏85%以上的市场份额,在新浪等门户网站亏损缠身时,联众是最早实现赢利的中国互联网企业。2004年9月,QQ游戏将联众赶下了中国第一休闲游戏门户的宝座,随后联众销声匿迹

2001年
3721时代的周鸿祎,年轻气盛、急于求成,“眼睛里只有对手,只知道干仗”。
3721与百度争夺用户地址栏

2001年,3721公司在中国互联网企业中率先宣布盈利。这一年周鸿祎的3721和李彦宏的百度,都遇到流量压力,双方开始争夺IE的地址栏。后来CNNIC也加入战团,3721、CNNIC和百度三家在用户的电脑中“群殴”,不仅让自己的客户端难以卸载,而且互删对方的客户端。[详细]

 
大开大合的年代
这个时期的大公司跑马圈地,小公司寸土必争。腾讯开始全方位出击,声势滔天;而周鸿祎仍在“四处树敌”,360也踩着同类软件的尸体发展壮大,这为两家公司日后的争夺埋下伏笔。
    2006年起的中文互联网世界,开始有了些许的江湖味道,开始割据,开始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开始面对面,开始真刀真枪地对着干,开始抢地盘划地界,甚至有下三烂的招数和不为人道的伎俩,可能你不喜欢,但这却是事实。
此时腾讯开始跑马圈地,蚕食在线网络游戏、下载、QQ医生、输入法、在线购物、电子邮箱等业务。
  抢占下载市场,推出超级旋风
 

2006年3月,迅雷的用户数超过1.1亿,市场份额超50%。3个月后,腾讯推出下载软件--超级旋风,使其一夜之间市场覆盖面飙升至30%。

  进军电子商务,引诱淘宝卖家倒戈
 

2006年,阿里巴巴坐稳了电子商务龙头老大的位置。5月,旗下的淘宝网顺势宣布部分收费服务,引起卖家罢市。就在两个月前,腾讯非常“适时”的进入了电子商务市场,宣布拍拍网免费运营。

这个阶段周鸿祎开始“四处树敌”以壮大360。

 

周鸿祎推出360,专杀老本行“流氓软件”

周鸿祎与雅虎闹翻后,2006年出任奇虎董事长。7月,奇虎推出360安全卫士,专门查杀被安装在用户电脑上的“流氓”软件。在其列表里,他一手创立的 3721上网助手(雅虎助手)赫然在列。

 
360与卡巴斯基“反目成仇”

2006年,360与卡巴斯基绑定推广,但随着2008年360推出杀毒产品后开始刀剑相向。本月卡巴称360乱解读"Stuxnet"病毒,欺骗网民,360宣布起诉卡巴。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即时通讯、门户、游戏等等领域,腾讯所到之处片甲不留;而360的壮大也是与同类软件抢来的,斗来的,腾讯与周鸿祎终有一天会争斗同一块肉——桌面安全软件。
    2008年是中文社区大发展的一年,校内、开心相继落地生根,蔚然成型。2008年的另一个关键词“山寨”在整个互联网界得到了充分体现。先是陈一舟抢注kaixin.com域名。后是51.com的庞升东推出彩虹QQ,“模仿了一辈子别人”的腾讯首次被别人模仿。
腾讯没有缺席过任何一场盛宴,影音播放、浏览器、团购、P2P,以及引起这场大战的QQ电脑管家。
  腾讯出手影音播放市场
 

自从2008年9月腾讯发布了本地播放软件QQ影音首个Beta版本,暴风影音CEO冯鑫恐怕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因为这款影音软件有强大的QQ做后台,且无广告、无插件,让暴风影音变得岌岌可危

  腾讯推出与360相互涵盖的QQ管家
 

2010年5月,腾讯悄然将QQ医生更名为"QQ电脑管家",增加了云查杀木马、清理插件等功能,涵盖了360所有主流功能,用户体验与360极其类似。

2008年后,360同各安全软件商冲突不断,360的壮大伴随的是周鸿祎永远打不完的战
360与瑞星骂战:到底谁动了你的电脑

2008年7月,360与瑞星发生最大冲突是瑞星宣布将杀毒软件与防火墙捆绑起来,免费一年,并炮轰360欺骗用户。随后两家公司激烈谩骂,最终不了了之。

 
360祭出隐私保护器,终与腾讯对决
针对QQ管家,360发布"隐私保护器"工具,宣称其能实时监测曝光QQ的行为,并提示用户"某聊天软件"在未经用户许可的情况下偷窥用户个人隐私文件和数据。引起了腾讯与360的直接对决。
 
QQ与360的大战终于来临

就QQ与360的发展路径,以及周鸿祎的个人性格来看,今天这场战斗早在五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注定。而其中又有三大原因是不容忽视的。

   腾讯依托QQ这个桌面终端,采取无所不包的发展战略,有一个领域打掉一个领域。按照腾讯的发展模式,其始终要有一天染指安全软件,而它碰上的,又是一路斗上来的周鸿祎与360,所以这一场争夺在所难免
第一:360和腾讯都依靠一个核心客户端“捆绑”附加产品来获得收益。
 

360和QQ本质上都是客户端,争取尽量多的桌面成为必然。腾讯以QQ为依托覆盖所有互联网应用的战略,终有一天将与360的业务产生重叠

第二:发展壮大靠圈地,终将抢同一块肥肉。
 

QQ和360之战有深刻的“国情烙印”,在一个没法“好好创业”的环境下,圈地依旧是中国互联网竞争的路径。 在互联网版图所剩无几时,两家公司必将为一块肥肉而下手。

第三:“打打杀杀”是互联网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与中国互联网多年的发展速度相比,规则的发展速度实在过于缓慢,“私斗”往往成为企业之间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手段。何况,在日新月异的互联网,打官司的周期实在太长。“赢了官司,输了生意”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360此前和瑞星的法庭对决就是例子。在一个缺乏法律保障的“丛林”,用暴力冲破垄断、靠“打打杀杀”来解决恩怨,似乎成了唯一有效的出路。这一次,面对360强攻,一贯表现克制的腾讯也不得不使用了“官司弹窗两手抓”的杀手锏。

 

 

     
 
     
虽然360与QQ一战从一开始就有其必然的一面,但不可否认,也有相当程度的偶然:两家公司鲜明的性格。不夸张地说,如果360没有了横冲直撞的周鸿祎,如果腾讯没有了目空一切的马化腾,今日一战兴许不会打得如此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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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方对决者:马化腾
腾讯主要创办人之一,现任腾讯CEO
百发百中的产品经理
在互联网业内看来,马化腾首先是个极其优秀的产品经理:10多年前,当大家都没看清楚即时通讯软件对用户的黏着性时,马化腾就已经看出了盈利前景并坚持做下去;当人人都怀疑以1毛钱为盈利单位的移动梦网能否挣钱时,腾讯就已经成为中移动最大的合作伙伴。除了电子商务和搜索这两块业务明显落后以外,马化腾几乎没做过什么不成功的尝试。[详细]
低调而寂寞的CEO
马化腾并不经常在媒体上曝光。他曾经自嘲不如阿里巴巴的马云口才好、也没有百度的李彦宏张得帅,并称自己圈到的只“是荒地,只能从铲沙、挖土开始,建自己的楼”。马化腾的比喻并无不恰当。低调也好、“小农心态”也罢,从当初做OICQ到今天经营着为中国互联网贡献1/5价值的“王国”,他仍像一个辛勤耕耘自己小地盘的农夫一样,不吭声地打理着自己的地盘。和平的时候不大主动与兄弟们分一杯羹,当地盘遭到侵犯时奋起反抗。在众声喧哗的互联网,马化腾不免显得尤其寂寞。[详细]
目空一切的成功企业家

在被问及腾讯核心竞争力时,腾讯CTO熊明华曾不无自豪地表示,是“懂得在合适的时间推出合适的产品”。在业内,马化腾本人对产品的把握度也常常为人称道。但也许是因为这一路走得过于顺利,马化腾在外界看来也逐渐变得目空一切——至少,从腾讯的发展轨迹上看是这样的。正如知名IT博客作者洪波写道,“一个能吃能喝、体型巨大的老大,原本就可能吃了别人的口粮、占了别人的空间”,而腾讯从来不加节制的傲慢,终于让自己成为了中国互联网的“公敌”。[详细]

360方对决者:周鸿祎
3721创始人,现任360安全中心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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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树敌的互联网“疯狗”
“如果360不是周鸿袆的360,事情可能未必会发展成现在这种局面”。360和腾讯之争白热化后,一名资深互联网分析人士如此表示。在互联网从业者看来,周鸿祎就是为战争而生的一个人。从早年与CNNIC、雅虎、百度恶战,到后来与瑞星、金山打架,从互联网打到法庭,周鸿祎从来不怕树敌。现在, 360已成为腾讯名副其实的最大竞争对手之一。而百度对360的警惕也日益增强。[详细]
疯狂的理想主义者
从当年挑战有官方背景的CNNIC,到今日挑战无人敢动的腾讯,周鸿祎以鸡蛋碰石头背后,是盖不住的理想主义情结。选自IT界人士笔下的这段话,概括性地描述了周鸿祎的性格:喜欢读毛选,对长期战略颇有研究,对毛泽东“地在人失,人地皆失,地失人在,人地皆得”的话颇有心得。周鸿祎称,在互联网时代,一个小企业只要得到用户,只要留住人才,就会有事业;而一个大企业,一旦舍不得丰厚的利润,将失去人心和市场。周鸿祎本人也曾毫不掩饰地表示,做360就是为了为自己“翻案”。[详细]
不按规则出牌的破坏王
360近四年的蛰伏和成长,不可不归功于周鸿祎。《环球企业家》将他称为“聪明、偏执、注重细节、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IT界另类大佬”,他的身上拥有颠覆这个行业的所有特质。事实证明,精通心理需求的周鸿祎非常适合做“流氓软件”。但他最大的特征,还是不按规则出牌。他在安全领域开辟所谓的“破坏式创新”免费模式,让卡巴、瑞星、金山等一众收费竞争对手们瞠目结舌。随后,他又用360浏览器扇了业界一个耳光,这使得“行业里恨他的人很多,但没有人会公开与他为敌。”[详细]
     
 
     
虽说360与QQ终有一战,但与一个量级差距如此大的对手,恐怕连360自己都没有把握。然而,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在公关的战场上,360一开始就遥遥领先,从一开始就占据“道德高地”。而腾讯则昏招百出,跌落到道德谷底。
     

【第1步】向用户“告发”QQ窥私,并公开产品工作原理占领道德制高点

9月底,360发布“隐私保护器”,宣称该软件可实时监测并曝光QQ客户端软件窥视用户计算机隐私的行为,直指腾讯侵犯用户隐私。腾讯迅速否认窥私行为并指责360的行为涉嫌不正当竞争,周鸿祎随即以公开产品工作原理的方式高调还击,此举获得不少网民认可。这一阶段,360通过各种形式阐述公司如何着眼于保护网民隐私,而同期,腾讯却忙于准备10月14日的正式起诉,对于用户安全基本只有“防止盗号”一个解释。

【点评】用户无法查证窥私是否存在,却能轻易认为QQ比360不齿

借助保护隐私抛出“安全”概念,让周鸿祎一开始就占了道德的上风。他的聪明之处还在于,杀毒是有公用标准、但安全没有。据知名互联网法律专家胡钢指出,目前的法律条文来说,其实并不存在“安全软件”这个概念,但“病毒防治软件”的概念(即杀毒软件)是存在的,并且安全软件的范围比杀毒软件大。360不仅以“隐私”放大了“安全”的概念,还有利于吸引用户“站队”:在没有权威的第三方机构能进行验证的情况下,用户基本上无法得知QQ是否侵犯了隐私,更无法得知360是否撒了谎,但360的姿态却让用户倾于判断:虽然都是“流氓”,但QQ比360更不齿

 

马化腾曾表示他所关心的安全(做QQ安全模块)只是防止QQ号被盗。但周鸿袆打出的“隐私牌”显然更高招,他矢志不渝地宣称,360要做的是保护用户隐私不被侵犯。

     

【第2步】360为用户提供“瘦身QQ”,腾讯却因此逼用户“二选一”

10月29日,距离上一次进攻腾讯仅1个月时间,360又推出了更加“猛、狠、准”的产品“扣扣保镖”。这个产品不仅能让用户用使用“瘦身版”的QQ——不喜欢广告去掉广告、不想要附加的客户端直接卸掉、安全方面直接推荐“更安全”的360安全卫士。与当年360拦截门户网站的广告一样,“扣扣保镖”等于直接截留掉了腾讯一大块收入来源。这让愤怒的腾讯不得不在11月3日傍晚突然以弹窗发布的一纸“艰难的决定”,让用户在QQ和360之间“二选一”。

【点评】以“尊重”用户笼络人心,进一步煽动对“霸权”的蔑视

这一下,舆论几乎一边倒地站到了360的一方。周鸿祎不失时机地直称腾讯的行为“丧心病狂”,360更“以德报怨”地推出“webQQ客户端”保证不想卸载360用户正常使用QQ,顺势和用户一起打响一场保护桌面的“人民战争”。也许出乎周鸿祎所料的是,腾讯后来的反击力度越来越大,甚至要将360产品“一窝端”。但这一招则恰恰给了360一个更高的公关平台——“反霸”。本来就被冠以“窥私”之嫌的QQ,这下子“越描越黑”。用户未必知道周鸿祎和360以前干过什么,但这次却认清了腾讯:这只企鹅不仅“窝着藏着”,还很霸道!用户最初因隐私受到侵犯而对腾讯的不满,已因腾讯的霸道引起了公愤。

 

若不急于推出“扣扣保镖”,360的“反霸公关”或能做得更加漂亮。正如投资业从业者王冉评论称,一家公司借反对霸权之名图谋霸权之实的公司构建新的霸权的行为,同样该让人顾及。

     

【第3步】周鸿祎发信称腾讯中伤360,言辞恳切对用户表忠诚

360的公关战役达致顶峰,可算是周鸿祎言辞恳切的公开信。11月6日,周鸿祎以360董事长名义发布《不得不说的话》一文,其中不仅反思自己作为“流氓软件之父”的种种,更对自己的理想主义情结和冲动作出客观评价,但行文始终紧扣“用户”二字。提及被业内质疑有技术漏洞的“扣扣保镖”,周更称其体现的是“互联网的精神,让用户越来越自由”。相比而言,5日晚间马化腾在接受经济观察报专访中的言辞,则充满对360的责怪与公司生死的担忧(称“不采取措施QQ3天就全军覆没”),对于用户利益,只以“谁都知道不能剥夺用户的选择权,但外界很难了解腾讯的处境”等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点评】360始终“高举”网民利益,腾讯昏招迭出只强调生存

在用户利益长期缺位的中国互联网,一个不断声明保护用户利益的公司,毕竟比一个呼让用户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巨无霸更让人亲近。由于过于强调公司生存,无论是马化腾频频表态无奈、还是腾讯公关部门声泪俱下的“陈情表”,在公众面前都不禁显得非常蹩脚。无论最终360和QQ谁能赢得法庭上和桌面上的战争,当周鸿祎高调呼吁腾讯“请听一听用户的呼声,请听一听互联网创业者的愤怒”时,紧紧抓住用户利益的360,实际上早已赢得了这场公关战。(感谢知名IT博客作者洪波对本专题的帮助)

 

据腾讯方面监测,“扣扣保镖”自10月29日发布到11月3日短短数天,使用量即覆盖了约60%的QQ用户(一亿人以上),足见这款产品有多受欢迎。

 

知名企业顾问、《基业长青》一书作者柯林斯(Jim Collins)曾指出, 一家公司的伟大不仅在于它把握了恰当的时机,而在于它自觉的选择和遵守纪律。本次打得壮烈的360和腾讯各自一路走来直到发生纷争,正是中国互联网“野蛮”生长路径的缩影。而在司法进步长期落后于利润增长的现实下,血战实为必然。“流氓”打架,用户本该从中受益。但若此番对决止步于口水战和“站队”,最后受损的又将是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