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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道路与中国梦(下)

浏览次数:415      日期:2018-02-12

中国道路与中国梦(下)

靳凤林

中共中央党校哲学部教授

 

 

四、当代中国正义制度建设的三大领域

我认为中国社会矛盾非常复杂,但是由权力、资本、劳动三大阶层激烈冲突引发的矛盾,是制约中国社会发展,也是制约中国道路、中国梦的一个最根本的矛盾,尤其是权力阶层和资本阶层相互勾结,对劳动阶层利益深度的侵蚀,是引发整个中国社会矛盾不断深化最根本的原因。有三大阶层理论,看三大阶层之间深刻的利益冲突、利益矛盾,正是这样一些问题,导致中国社会出现一个利益主体多元化、利益差别显性化,利益矛盾集中化,这是最根本的原因,也是中国道路在发展过程当中遇到的一个最大的问题,这些问题如果得不到彻底的解决,那中国道路就会“夭折”,中国梦也不可能实现。因此,要对中国道路、中国梦产生信心,没有对中国社会根本的问题是什么、根本矛盾是什么进行深入分析,就不可能获得信心。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这种自信是基于对社会矛盾的深刻分析、深刻认识的基础上的,没有对这些问题的认识,没有对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的把握,就很难有这种自信。那么既然当代中国社会的阶层问题搞清了,中国社会最根本的问题矛盾搞清了,究竟怎么解决这些问题?这就构成了探讨的第四大问题,当代中国正义制度建设的三大领域。针对这三种激烈冲突的社会矛盾,要解决这些矛盾,提出三种制度建设来。

(一)推进民主政治制度与制衡公共权力

1、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就与问题

1)主要成就

那么在中国,既然权力阶层是对中国社会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个阶层,也是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个阶层,首先,通过推进民主政治制度建设来制衡公共权力,这应该是我国所有改革当中最重要的一个改革,政治体制改革已经是今天中国社会发展所面临的一个重大的问题。如何看待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就和问题,也是我们需要认真思考的。改革开放这30多年来,我们在政治体制改革领域是取得了一系列成就的,比如改革开放初期,邓小平同志号召我们党的干部退休制度,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就,大家可不要小看干部退休制度的改革,很多社会主义国家之所以出问题就出在这儿,邓小平对这个问题有深刻的认识,我国在改革开放前,干部基本上是终身制,毛泽东、朱德、周恩来,我们的建党领袖、革命功臣一直到死都是国家的最高领导,干部的老化,当年已经非常突出,正是基于这一现实,邓小平提出来干部的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革命化的问题,通过成立顾问委员会最后渐渐地解决了这一问题。现在我们党越来越走向正规化,比如历届总书记最多两任,到时候必须退,大家不要小看这个制度,如果哪一个领导人取得巨大的成就,受到人们的拥戴,可以长期执政的话,执政到一定程度,一定是带来问题的,带来专制,这是必然的。干部退休制度的实施是我们党的一个巨大的成就。

    再如公务员制度,《公务员法》的实施,现在公务员的进口关越来越难,这也是政治体制改革的一个巨大成就。

这么多年来,我们成立村民委员会,前一段时间我到广西河池市下边宜州的县级市,对最早中国村民委员会产生的地方进行调研,基层民主自治也是改革开放以后取得的一个巨大成就。所以改革开放30年,我们在政治体制改革不是一点成就都没有,我们应客观地看到我们所取得的巨大成就。

2)存在问题

但现在问题在哪儿?伴随着30多年的改革开放,经济高速增长,整个社会的经济基础已经发生了一个急剧的大范围的、多重的、深刻的转换,在经济基础发生剧烈变化的过程当中,整个上层建筑的变化跟不上经济基础的变化,这是我国发生各种问题的一个总根源。上层建筑的改革和经济基础剧烈的、深刻的、多重变化严重脱节,这才是政治体制改革的根本问题所在。

2、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指导思想与主要任务

1)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指导思想

那么究竟怎么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我们党在这个问题上是有着不同看法的。1989年政治风波以后,我们党对政治体制改革高度敏感,某种意义上带有“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影响,但在缓慢的推进政治体制改革不断向前走的过程当中,我们党也形成了最基本的政治体制改革的指导思想,从江泽民到胡锦涛到习总书记,我们党从十五大、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渐渐形成了政治体制改革的基本指导思想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三者的有机统一。当然,这三者有机统一,从理论上而言很容易,但在实际生活当中怎么实现有机统一?这里边还有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如党的领导和人民当家作主之间是否存在矛盾?我国的《宪法》明确规定:全国人大以及各级人大是我国最高权力机构,一府两院从它产生,向它负责,接受它的监督,权力结构讲的非常清楚,但在实际生活当中,到底人大能发挥什么作用?甚至在一些地方,如一个县,县委书记的权力如果非常大,唯我独尊,专断、横行,比如某一个局任命一个局长,他就明确要求组织部考察某一个人,他认为就他合适,然后推荐到人大,人大就必须得全票通过,如果不通过就撤了人大主任,于是人大起什么作用。再如党的领导和依法治国之间有没有矛盾?从党中央、国务院、全国人大的层面是按照依法治国的方式来进行的,但真正的在政权的基层,如县乡两级能否做到依法治国?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为什么老百姓信权不信法,信关系不信法,这时有原因的。法院、检察院从目前的体制来看,它的帽子和位置是由党委说了算,任何一个案子到了法院就不信常委、县委主要领导跟院长打招呼,不敢不听。他的房子、车子、票子政府说了算,任何一个政府的县长、副县长跟法院的院长、厅长打招呼,不敢不听,将来在各种经费上来卡,所以为什么人民有了事都要找政府和党委,没有人找法院,有些时候法院已经判了的案子,但当事人不干,他找到市里、省里去闹,围堵政府去,省领导一个电话打下来,逼着县委书记赶紧找人协调,最后没有办法重新判,司法的权威上哪儿去了?司法的碎片化,不同的县,同样一个案子,完全不一样,出于地方保护主义等各种因素的作用,我国法律的碎片化,法律非常任何权威,这就看出来,实际生活当中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之间,理论上虽然讲有机统一,但实际生活真正统一起来也非常难,这是我们在政治体制改革指导思想上、理论上和实际生活当中遇到的问题。

2)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主要任务

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纷纭复杂,但最重要的改革是这几个方面。一个是政府管理体制的改革和创新。只要搞市场经济,社会利益不断地分化,不同利益群体不断地提出自己的诉求,倒逼着政府管理体制必须严格,适应这一时代的发展。但我们的国家是一党执政的国家,政府体制无论怎么改,最终政府各级干部是党说了算,因此涉及到党的改革,党的改革涉及到一系列的改革,如干部选拔任用制度的改革,干部选拔任用都是党培养的那么多的干部,难道就那一个人适合当局长,其他人就不行?都是党培养的人才,出来一个局长,差额的,2、3个推荐到人大去,让人大来投票,赋予人大一定的干部选拔的权力,是否可行?这是干部选拔制度的改革。另外,干部管理制度的改革,如激励检查制度的改革,长期以来的权力腐败得以蔓延,但十八大以后,从简单的八项规定将整个党的风气发生重大变化。现在整个党的廉洁自律的规则,纪律处分条例的实施,仍然是我们党自身净化自己、改革自己采取的一系列重要措施。在我国更高层面的改革是全国人民代表制度的改革,涉及到人大代表的构成,现在好多人说人大就是一个牌子的事,人大代表任何形成?人们对人民代表有各种各样的看法,认为人民代表是“三只手”,代表见面握握手,人代会上拍拍手,会议结束挥挥手就完了,那怎么样选举真正代表人民利益的代表?人大会议制度的形成,如一种法律出台,省、全国人大、各省人大,有没有必要在讨论当中增加辩论环节?法律各自的优点和问题在哪儿,通过激烈的辩论,最后来投票,这是人大会议制度的改革。人大监督职能的发挥,在一些事关国计民生重大问题上,人大如何有选择性地来严格执法,真正提高人大的权威,其监督职能真正发挥出来,这是整个宪政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改革问题,只有通过这一系列的改革,才能真正地强化整个社会的法治意识,做到依法治国,建立现代化的国家治理体系,这是改革最主要的任务,政治体制改革。

3、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基本原则

但无论怎么改,我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要遵循这样一些基本原则,即系统原则。政治体制改革不是说单纯的政治自身,他会影响到军事、文化、经济等方方面面,因此,必须要系统地改革。十八大以后,我们党建立一系列的改革领导小组是进行系统改革的一个考虑。再一点加强顶层设计,政治体制改革是一个非常需要谨慎的事,没有一个好的顶层设计,很难真正地取得成功。再一点,上下结合。改革开放这30年,在36年的时间,在我国很多基层党委政府,在政治体制改革上也做了一些尝试,也取得了一些成就,但由于总结不够,那很难把它上升到中央决策层面然后再全国范围内推开。怎样将顶层设计和基层激发出来的政治改革的一些好的经验概括总结,以上下结合的方式来进行。再一点是先易后难,政治体制改革要先把容易改的改掉,把真正难以改革的放到最后。我国真正难改的也是政治体制改革需要重点突破的问题是什么?是我们党的领袖集团生成机制的改革,如党的政治局常委如何产生?是在每一届党代会上的政治局委员产生的,政治局委员如何产生的?是在党的代表大会上,党代表和中央委员当中产生的,中央委员是在省市县自身的党代会上产生的。从党章上讲的很清楚,但从一个乡,一个县,到一个市,到省,到中央,大会上走的是形式,会前各种力量意见的交换与酝酿更根本。怎样使党的领袖集团的生成公开、透明、法治化?这是我国政治体制改革最终要突破的问题,只有建立了完善的公开、公平、公正、透明的党的一整套领袖集团生成机制,那这才是我国最终实现国泰民安,实现我们党在平稳当中一代一代领导人的不断新老交替,没有我们党的干部的新老交替的平稳过渡,就没有这个社会真正的稳定。这是中国政治体制改革最根本的问题。通过不断地推进民主政治制度的改革,来实现对公共权力的制衡,这是政治改革的关键。

但在这里边有一个根本的问题要注意,维权和维稳之间的关系,对现代领导干部执政能力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只要搞市场经济,老百姓的权力意识越来越强,维护自身的权力是其本能性的要求,现在各种各样的维权现象、维权活动在不断的涌现,同时又保障社会的稳定,如何在维权和维稳之间拿捏这个度,是现在领导干部执政能力水平的一个最重要的衡量标尺,所以,随着改革不断地深入,进入攻坚阶段,深水区,啃硬骨头的阶段,对于这一问题的处理就越来越显得重要,这是我国针对权力阶层的特点,出现的问题,如何通过推进民主政治制度来制衡公共权力,这是我国改革的第一个最根本、最重要的一点。

(二)完善市场经济制度与规范资本运营

1、市场经济制度的伦理考量

第二个改革,通过完善市场经济制度来规范资本的运营,这是改革的又一个针对资产阶级的发展提出来的一项重要改革内容。在这当中,首先涉及到一个如何看待市场经济制度,这是我们需要认真对待的一个现象,虽然市场经济制度到现在,我国实施了30多年了,但对市场经济制度自身的积极作用,缺陷和对问题的认识,到现在,我们党并没有取得一致的看法,现在有不少的极左人士认为现在是“变态”、“变种”的资本主义,对市场经济制度仍然没有获得正确的认识,但我们党的过程很复杂,最早提出来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再是商品经济是对计划经济的一个补充,最后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十八大以后将市场经济发挥更基础、更重要、更根本的作用提出来,但理论上提出来了,真正在政策的实施当中,计划的成分仍然很重,怎么将市场经济制度真正让它发挥基础性的作用?是我们市场经济制度改革面临首先要考虑的一个问题。

2、当代中国的微观经济制度(生产、交换、分配、消费)改革

再一点,市场经济制度在国际社会学术界有一个基本的看法,市场制度分为宏观市场经济和微观市场经济,微观市场经济是大家非常熟悉的微观经济学探讨的核心问题,生产、交换、分配、消费,所有这些体制的改革仍然是我们今天面临的一个大问题,生产领域里边,怎么对垄断企业进行改造,现在我们国家在市场经济发展当中,有一句话是国进民退,国有经济的“一花独大”,致使很多私营经济的发展受到严重的制约和影响。那怎么对一些垄断型企业和行业进行改革,这是生产当中的问题。在市场交换领域也存在一系列的问题,如何建立诚信制度?在分配领域,无论是初次分配,还是二次分配,都存在着一系列的需要改革的问题,包括在消费生活当中也是一样,怎么建立理性的消费,可持续的消费,这也是我们在消费领域所面临的问题,这是微观经济制度的改革,怎么样让它顺畅化,是我们面临的问题。

3、当代中国的宏观经济制度改革

除了微观经济制度以外是当代宏观经济制度的改革,宏观经济通常涉及到对经济周期的问题,通货膨胀的问题,社会就业的问题,国际经济秩序怎么建构一个正义的经济体制的问题,都是宏观经济的问题。那现在我国整个宏观经济制度的改革也面临着一系列的问题,宏观调控的作用怎样正确地发挥?怎么样来促进整个就业?特别是今天来讲,整个经济结构处在剧烈的转型期,如何提高经济质量,怎么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调整整个经济结构,这是宏观经济领域改革所面临的一系列的问题。

4、当代中国的城乡资本流动

在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纷纭复杂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当中,其中最根本的一个问题是当代中国城乡资本的流动,这个问题是需要我们高度关注的一个完善市场经济所需要解决的问题。共产党之所以取得革命的成功,是因为农村、农民、农业的问题处理得好。当年在根据地通过土地制度的改革,赢得了广大农村的爱戴,通过农村土地制度的一系列改革取得了政权。中国在今天不断走向现代化、工业化、城市化、信息化的过程当中,农村、农业、农民问题的解决仍然是我们一切经济发展最根本的问题,当中涉及到农业经济结构的调整问题以及如何适应现代市场化的需要,农村的建设问题,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农村的空巢老人越来越多,留守儿童究竟如何解决?这是农村农民的问题。除了农业、农民以外,整个农村建设,包括农村文化建设等,都面临着一系列的问题。如何通过城乡资本的有效的流动,建构起完备的体制,使市场经济真正发挥作用,真正按照市场经济自身的规律来推动整个城乡资本的流动,是我们完善市场经济制度面临的又一个巨大的社会问题。

5、总结

总而言之,通过正确地认识市场经济制度本身的优缺点,如何正确看待地位,这是我们需要认真解决的。如何通过微观经济制度的改革、宏观经济制度的改革,整个城乡资本的流动,使我们建构起真正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有对这一问题的解决,怎么来规范资本的运营就无从谈起。在这里边还需要特别强调的一个问题是整个资本阶层崛起以后,如何承担自身的社会责任,这是我国市场经济发展当中面临的一个巨大的问题,这是与资本力量的崛起相对应的整个改革所面临的大问题。

(三)强化公民社会制度与维护劳动权益

1、检审西方公民社会制度的生成脉络

再一个,与劳动阶层相对应的整个公民社会制度的问题,强化公民社会制度来维护劳动阶层的权益,这是我国所有改革当中又一个重要的问题。在此说一个问题,对待公民社会的现象如何看待?在学术界争议非常大,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我们需要对其发展脉络作一个分析。公民社会这个词语从西方来的,因此,首先需要检审一下西方公民社会制度生成之脉络。在西方社会,从古希腊、罗马时代开始就有自身的公民概念和公民社会的概念。到了中世纪,特别是基督教会不断地发展壮大,作为一种典型的民间组织,后来发展到教权与官方的王权相抗衡的程度。它为公民社会、民间组织的成熟发展奠定了一个基础。到了文艺复兴、启蒙运动以后,伴随资产阶级的迅猛崛起,各种资产阶级工商业集团、工会、行会的成立,商业协会的成立,西方公民社会越来越发达,这是形成与国家、资本相抗衡的一种重要力量。这是西方公民社会发展经历的一个过程。

2、透析中国公民社会制度的本真面相

    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的公民社会发展的情况,我们需要认真地来分析。随着改革开放这30多年的市场经济不断向前推进,社会利益分化这是一个必然的现象。在这个过程当中,各种各样的民间组织、非政府组织大量的涌现,他们为了表达自身的利益诉求,团结起来,形成各种各样的组织,来影响政府的决策,但在发展当中,到目前为止,我国学术界,包括官方各级领导,对于民间组织、非政府组织、NGO组织、各种维权组织的认识上,现在存在巨大的分歧。有一种看法认为,中国发展市场经济,社会利益必然分化,各种各样的公民社会组织迅猛壮大,这是一个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一个根本趋势,这是任何人改变不了的,就像春天来了,冰一定要化,树一定要发芽一样,没法制止,唯一的做法是不断地适应这一形式的发展来有效地培养,这是一种看法。还有一种看法完全相反,我国是一党执政的国家,公民社会完全是西方,要任凭各种各样的维权组织、非政府组织来发展,它是侵蚀党的领导的一个重要力量,它早晚会发展起来。而中东国家以及“颜色革命”、“茉莉花革命”等国都是先发展社会组织,社会组织形成一个政党,最后与执政党抗衡,最后导致整个国家的颜色发生变化。因此,我国不具备大力发展公民社会组织、民间组织的基础,必须从萌芽阶段进行打压,公民社会发展在理论界的争议非常大。

这两种看法都存在问题,都将公民社会看作是和政府相抗衡或政府可利用的一种工具,从来没有就公民社会自身角度来看,公民社会是培养、积蓄社会资本的一个重要力量。只有每一个人在社团组织当中培养他参与社会的能力,培养其自我管理的能力,培养其在公共生活当中的德才素质,所有的离开公民社会,离开民间组织、社团组织力量,我们就很难真正地使老百姓的素质、公民的素质得到极大的提高,必须站到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待,不能推到对立面或完全融化到自己的政治生活、政治组织当中,使得各种民间组织没有生存的余地,这是存在问题的,这是我的基本看法。

3、中国公民社会制度建设的路径选择

    在此背景下,究竟如何来推进我国公民社会的发展?我们采取什么路径来发展整个公民社会?这是我们需要认真考虑的一个问题。这个路径选择很复杂,但常见的,首先是通过经济发展,提高每一个公民个人的财产收入水平,工资收入水平,这是一个最基本的路径,没有个人丰富发达的私人财产作为基础,这个公民社会很难成立,整天吃饭都吃不饱,围绕着吃饭来生计,他哪有时间参与各种社会组织。所以,通过经济的高速增长,真正积累起公民自身的私有财产,使他能够有能力、有财政基础、有经济基础来参与各种社会活动,社会组织的一个基本条件,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政府的各种各样的政策,如现在民间组织的管理,主要归我们党各级政府的民政部门来管理,国家民政部有民间组织管理司,怎么样对整个民间组织的管理,让它有序发展,也是整个社会面临的一个问题,现在我们党确定的基本方针是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同、公众参与、法治保障,这是我们党制定的基本政策。党委领导、政府负责比较好理解,关键是社会协同、公众参与,如何保证社会之间协同,如何保证公众的参与?这是需要我们认真对待的一个问题。当然,公民社会很复杂,良莠不齐,我们不排除有些民间组织当中有国外敌对势力的参与和背后的支持,不断地跟现行的党和政府的政权抗衡,我们必须依法对这样的组织进行取缔和打击;但另一方面,对真正地能够提高公民参与社会素质的组织也要让其大力发展,这也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因为只有在公民社会的发展当中,公民的素质才能得到提高。一个公民没有发达的社会,一切被政府吸纳,它没有自身独立存在的空间,这个素质就不可能提高,中国要实现中国梦,整个公民素质整体水平的提高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课件上提到基层的村民委员会,一个农民怎么转化成一个公民,他的素质如何提高?只有在村民委员会的选举当中如何来开会,举一个例子,会议规则伦理,这是公民必须具备的一个能力。现在在基层的村委会开一个会,如果素质都很低下,不发言或吵,村民委员会开会时,有权势、有资格、有影响的人主导整个会,别人没有发言的机会,要么是各种家族宗法势力掺和到村民委员会的选举当中来,出现各种各样的黑恶势力横行的局面,如何避免?很大意义上通过提高公民自身的素质,在村民委员会是公民提高自身素质的基本场所。

美国有一个著名的罗伯特将军写过一本书《罗伯特议事规则》,在基层教会或基层组织,在民间组织组织当中人们开会规则的养成,这是一个值得认真研究的问题。他提出来一系列的基本规则,比如会议召开的,商量一个重大的决策,事关全村老百姓的决策,他就提出来,村委会主任主持这个会,主持这个会,主持人的基本责任义务是保障整个会议顺利地开展即可,这里边涉及到多少人参加会,每个人发言的时间作出严格的规定来。发完言以后必须有提出反面意见的人来发言,这个时间也有明确的规定,这是一条。在发言当中,时间做了非常详细的规定以后,如果这一轮发言完了,下一轮再接着讲,第二轮发言时,每个人的时间也作出严格的规定,不可超过规定的时间,这是发言时间的均等分配,这是第一。第二,在发言的过程当中,无论是提出自己的主张和建议,还是反对意见,都只能对着大会主持人来讲,不能两个人在会下吵起来了,把主持人撇到一边了,这不行,主持人有权请你离开会场。发言如何面对主持人来讲,而不是直接两个人面对面讲。辩论完了以后,最后投票,什么样的重要决定需要一半以上通过,再有什么样的重大决策需要三分之二以上通过,这都需要作出规定,公民在自身的社团组织当中,在村民委员会不断地参与社会事务,自身素质慢慢提高了,其表达能力、参与能力、决策能力、掌握各种信息的能力、人与人沟通的能力,都会有所提高。从这种意义上,公民社会是培养公民素质,是积累社会发展资本的一个重要场所,我们怎样在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的前提下引导整个社会向这个方向发展,在法治的范围内来形成公民的规则意识、参与意识,其德才素质的整个的提高,这是整个公民社会建设面临的一个重大的问题。

4、中国公民社会制度与党的群众路线

在中国公民社会建设当中一定要注意一个问题,怎样将公民社会的发展和党的群体路线制度有效地结合起来,这是我们面临的一个大问题。我们党的一个优势是群众路线,党和政府的决策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集中群众的意见再作出决策,让让群众执行,这是我们党革命建设所成功的一种经验。但群众路线是一个自上而下不断实施的过程,但公民社会是从下而上,公民自发地组织自己、表达自己的诉求来参与到政府的决策当中来,怎样使两者有机地结合起来?把从上到下和从下而上的过程紧密地结合来发展公民社会,这是我们这个国家社会制度发展的一个重要的问题。搞公民社会和民间组织、非政府组织让它发展,最终的目的是保障劳动决策的权益。在现在,十八届五中全会讲到社会发展时,强调了一系列的发展政策,如各种民生建设,教育体制改革的改革,医疗体制改革,住房制度的改革等。是通过这一系列的改革让老百姓自身的诉求反映到政府的决策当中去,使整个社会的发展当中有效地维护普通劳动者的权益,这是根本的目标。怎么通过强化公民社会制度来维护劳动阶层的权益,这是今天社会发展当中面临的问题。以权力资本劳动三大阶层的利益、矛盾、冲突紧密结合,是通过不断发展和推进民主政治制度建设来制衡公共权力。通过完善的市场经济措施来规范资本的运营,通过发达的公民社会制度建设来维护和保障劳动阶层的权益,这是我们面对的问题,我们改革需要重点推进的三个方面的制度建设问题。

五、中国梦:用正义制度消融阶层冲突

通过三大制度建设,最终实现一个什么目标?就涉及到第五点,中国梦,用正义的制度消融各种阶层冲突,这是这一制度所面临和追求的终极目标,这一问题从三个角度给大家作一个分析。

(一)社会各阶层的权责一致

1、科学看待社会阶层差别的合理性

第一个角度,社会各阶层的权责一致,共三点。一个社会的市场经济,社会往前发展,社会出现收入差别,这是非常合理的现象,任何社会如果完全实行平均主义,没有阶层之间的差别,这个社会就没有动力,只有让整个社会活起来,活的办法是让那些有能力、勤奋、敢付出的人能获得更多的收入和报酬,进入到社会的上层,让这些不努力、能力差的,只能在特定的社会下层,要没有社会阶层的差别,各个阶层,无论付出多少,完全是“大锅饭”,收入完全没有任何差别,人们没有任何积极性,这个社会失去基本活力。伴随市场经济不断地深入发展,社会阶层差别不断拉大,这也是一个极其正常的现象,我们必须要合理地看待这一问题,从观念上正确认识,没有这一基本认识,很难推动社会发展。这是一点。

2、先赋因素与获致因素的此消彼长

再一点,在社会阶层的变动当中,究竟哪些因素起作用?这是大家关注的一个问题,中国社会未来的发展只能是让那些先赋因素的作用发挥得越来越小,让后天的努力因素获得起到最根本的作用,这才是阶层流动当中所面临的一个问题。先赋因素,生下来,他父亲是官,生下来他父亲是大资本家,让官二代、富二代的先天赋有因素也是先天解决不了的,不是由他所决定的,但这些因素在社会流动当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小。获致性因素,靠后天的努力和勤奋来获得成功的因素,让这些因素不断地增长,这才是消除社会各种矛盾和冲突的根本原因。为什么现在人们对官二代、富二代极端的仇视,原因就在于不经过任何的努力,依靠父辈的话,渐渐的,你就成了社会的上层,这是人们所反对的。解决这一问题非常复杂,美国就通过征收遗产税,为什么美国那么多的人愿意做慈善事业,愿意捐献?不捐献,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遗产税的各种征收很厉害,想要留给后代不可能,通过这种制度因素来使获致性因素增长,使先赋性因素降低。

3、阶层合作与社会资源的正义分配

只有保证这个,才能实现阶层合作和社会资源的正义分配,如果不是这种方式,有些社会阶层该承担的责任不承担,那社会矛盾就会越积越深。举一个例子,人们为什么会仇富?山西一个煤老板的女儿要结婚,花几千万到三亚,包机让亲戚过去,找国内知名的歌星助阵,一个女儿结婚就花几千万向整个国家炫富,人们不仇恨煤老板就怪了。说是自己挣来的钱,你的钱怎么挣来的?比如在西方一个煤矿的开采,到欧洲、美国去过多次,首先探明矿藏量了,是国家所有,是哪个州所有,是哪个县所有,这里边通过拍卖的方式来获得,作为开发者,将矿产拍卖获得了,下边开始开采,开采当中问题就来了,首先要缴资源枯竭税,开矿一定要周围形成很多工人的生活区,将来的矿产开采完了,在周围生活的老百姓如何来解决其生存问题?从开矿的那一天起就收资源枯竭税。第三,生态保护税,开采地下矿一定会破坏地下的水质以及整个生态,那从开矿那一天起就大量地征收生态税,通过一系列的税收来对开采活动进行限制,使其有效进行。那我国的很多矿产开采权,煤老板挣钱了,是通过政府的审批许可来获得的,将矿开完了,钱挣足了,至于将来资源枯竭以后周围人如何生活,与自己无关,至于说开采矿当中对于资源构成了浪费,对生态构成了破坏,环境污染,这是政府社会来管的,煤老板不管这个事,就只管开采矿。煤老板享有了无限的权力,挣了大笔的钱,将资源枯竭、生态恢复、环境污染的责任都给政府与社会,那权力与责任不一致,社会不仇恨就怪了。所以,这些富起来的阶层如何承担社会的责任,财富具备了如何承担社会责任,这样一个基本的问题解决不了,很难实现阶层之间的合作,必然实现阶层之间的仇视,甚至导致阶级之间的激烈斗争,这是必然的。

资本主义社会在发展当中,资本阶层如何担负起应有的责任?现在在资本主义国家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为什么西方搞福利社会?为什么那么多的资本家建立各种各样的基金组织,在美国的洛克菲勒基金、卡耐基基金会、比尔盖茨的基金会,一个国家的富人那么多,怎么就没有出现仇富的现象?首先从国家层面而言,通过大量的税收的征收,实现社会的财政分配当中,怎么向劳动阶层倾斜,通过福利制度保证劳动阶层的基本生存权,使工人运动蓬勃兴起,对资本主义制度带来巨大威胁的前提下,资产阶级所采取了一整套措施,这些应该值得我们借鉴,我们的财政分配当中,如何向劳动阶层、弱势群体来倾斜,这是国家层面的问题。但另一方面,资本阶层如何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这也是一个问题。在美国的洛克菲勒基金会、卡耐基基金会、比尔盖茨基金会,他们渐渐形成了一个观念,企业越来越发展,大笔的收入进来,如果想着把这个钱留给下一代,那国家会在这一代人去世时征大量的遗产税。反之,在世期间,把这些钱用到了社会的慈善事业、捐助活动、志愿活动当中去,国家会减免税收,从国家政策上来迫使富人必须进行慈善事业、捐助活动,必须对社会尽责任。这是一个。

    再一个,资本家们在漫长的发展当中也明白一个道理,财富积聚起来以后如何解决?如果流传给下一代,最后不会出过几代,这个企业一定要破败。人类在此背景下,在富家庭成长起来的,没有严格的限制,很难真正取得成功。如果将财产到死的时候才给社会,那挣了那么多的钱,这个财产最后用到哪里去,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觉得我挣了那么多钱,我死了以后交给社会,连基本权利都没有,这也不行。资本主义社会一整套的资产阶级渐渐地形成一套观念,我挣钱了,然后我捐献给社会,但我捐的资金往哪个方面投入,必须在我按我的要求进行,所以它成立基金会,基金会的发展宗旨按照基金投资者的意愿来进行。美国的私立大学这么多,公共图书馆、公共博物馆等,把钱捐献到重要领域,提高整个社会的教育水平和文化水平。在我有生之年用我赚来的钱投入到我认为有价值的行业来进行。在此背景下,就不可能出现仇富的现象,他的财富来自于社会,最后回报给整个社会。

在我国不是,有些私营企业家赚大钱了,用钱吃、喝、嫖、赌、抽,以前报道山西煤老板挣钱了,所有家族里边18岁以上的每人一个悍马,都要配备高级车,进行炫富、露富、显摆。他不激起社会仇恨才怪,所以,各个阶层之间要想合作,怎么样承担起各自的社会责任,这是权责的一致,享有了权力,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权责不一致,有些资本家享有无限的权力,获得了矿产审批的审批许可,拼命地挣,挣足钱了,什么事也不管了,走了。污染、资源枯竭等都与自身无关,有了钱就可以花几千万给女儿结婚,社会不仇恨才怪。所以,如何实现社会各阶层权责一致,是保证阶层合作的一个重要前提。这是怎么通过正义的制度消融阶层冲突,实现各阶层的权责一致,这是未来中国道路、中国梦能否持续下去、发展下去的一个重要方面。这是第一点。

(二)社会各阶层的公平流动

第二点,逐步建构正义性的社会公平阶层流动机制,中国有一句话是“流水不腐”,阶层之间如果不断地固化,富人的孩子永远是富人,穷人的孩子永远是穷人,穷人的孩子没有任何机会来向上层流动,这个社会一定是会出问题的,我们怎样通过社会建设来保证教育资源的共享,来提高各个阶层流动的水平和流动的速度,通过各种各样的制度建设来建立一个公平的社会阶层流动机制,让勤奋、努力的人有更多的机会进入到上层社会,这个社会的活力才能被激发出来。如果社会发展的结果最终是阶层的固化,那这个社会一定是要出问题的。再一点是社会结构,我国几千年来形成了一个社会结构是金字塔型的结构,最底层是老百姓,越往上人数越少,当老百姓被压榨、被剥削到无法承受的程度时,发动暴动,一次次的农民起义,把一个个的王朝给推翻。几千年来是在不断的起义和造反当中,一个个王朝的兴起与覆灭,这种社会结构是导致社会不稳定的根本原因。我国未来社会发展整体的社会结构的一个状态是一个橄榄型社会结构的前景。橄榄型是指将来整个社会真正富裕的资本阶层或官员阶层、社会高等阶层,也是社会的少数,特别贫困的也是社会的少数,绝大部分进入一个中产阶层,形成一个橄榄型的社会结构,这是一种最稳定的社会结构。这当中如何避免阶层封闭、阶层固化,需要从机制等各个方面来进行,唯有建构一套公平流动的社会阶层、流动机制以后,整个国家、整个社会才能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社会,是一个稳定发展的社会,这是中国梦最终要追求的一个目标。

(三)国家、市场与社会的动态平衡

1、国家与市场的荣辱与共

第三个目标,国家、市场与社会的动态平衡。首先是国家和市场的关系荣辱与共,如果国家政府通过各种各样的政策、方针,严格控制市场,一切由国家统揽,就像计划经济时代,这个社会的市场没有任何活力,没有劳动积极性,最终这个国家也不行。只有国家和市场之间保持荣辱与共,越是市场越繁荣越发达,藏富于民,国家也就越强大。如果一味的国家强大,把市场挤压下去,这个市场就没有希望。改革开放这30年,为什么像浙江、江苏、广东的私营经济高度发达的地方,人民的就业状况、收入状况相对要好,它成为中国最富裕的社会。越是观念落后,比如在一个地方只有少数几个人在那儿经商,权贵阶层与资本结合到一起,任何人没有发财致富的机会,这个地方就不可能发展起来。现在社会上,北上广,有些大学毕业了,掌握一技之长,回到家乡去工作是最好。但有些到了偏远的省份和地市,去了以后,真正在地市经商、做买卖、赚大钱的是当官的家庭,再有大本事也没法在那里生存,他回家去,只有当北漂,在北上广生活,这个地方的机会非常多,每一个人都有发财的机会,可以万众创业、大众创新,有非常好的机制。他宁可在里边漂着也不愿意回去。越是市场经济非常发达的地方,往往是人们的积极性最高的地方,同时,也是政府运转最好的时间。所以要理解国家与市场之间的荣辱与共,这是中国梦、中国道路必须要看清的一个问题。

2、国家与社会的强弱平衡

第二点,国家与社会的强弱平衡。如果一个国家,政府把各种各样的权力全部集中起来,老百姓没有自己活动的空间,没有任何民间组织和制衡国家,没有任何民间组织成为表达公民的呼声,这个社会非常弱小,这样的国家最终也没有活力,怎么样伴随市场经济深入的发展,不同利益群体结合起来,然后表达自己的利益和愿望,在群体当中提高自己的素质和能力,如果整个社会资本积累起来,那它是国家之福,如果公民社会任凭其无限发展,国家难以控制,最后真的在社会当中形成一种反对势力,波及到整个国家政权,国家的基本职能、基础执政都没法发挥,这非常可怕。真正地按照我国这一套党委领导、政府负责,整个社会协同、公众参与,使社会发展有序地进行,维持国家和社会之间的强弱平衡。这也是我国中国道路要发展必须明白的一个道理。

3、市场与社会的同生共在

再一点是市场和社会的同生共在。资本代表市场,资本的迅猛发展,发展起来以后,一定要为社会的发展做贡献。只有有了发达的社会和市场相配套,才能使整个市场越来越繁荣,市场的繁荣和社会的发达也应当是同生共在的。

4、总结

只有实现了国家、市场、社会三者的动态平衡,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才真正地有希望。如果国家代表了权力,市场代表了资本,社会代表了劳动,必须实现三者的动态平衡,而不是说一家独大或市场独大或社会独大,这种现象都不行。

    最后有一个形象的比喻。鸭子的躯体特别大,翅膀非常小,它根本就飞不起来,如果躯体代表了国家,两个小翅膀代表了市场和社会,那我国未来发展绝不能走这么一条路,我们应该走鹰击长空的路子。国家是老鹰的躯体,鹰有强健的躯体,但体积占得非常小。但另外有两个长长的翅膀,垂天之翼,这个翅膀一个代表了市场,一个代表了社会,强健的肌体代表了国家,未来中国社会应是如此。只有建立了这样一个机构,这样一个类型的三者平衡,才能鹰击长空,在万里长空当中来博弈和发展,而不是像野鸭子一样是强壮的国家躯体,社会和市场这两个躯体非常小,根本就飞不起来。这不是我们发展的方向。国家、市场、社会的平衡只有在一个有强健的肌体的基础上形成一个庞大的市场,国家和社会繁荣起来,才能真正地实现中国梦。

    最后,引用胡锦涛在十八大报告当中讲的一句话,“只要我们胸怀理想,坚定信念,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顽强奋斗、艰苦奋斗、不懈奋斗,就一定能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年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十八届五中全会就讲,在未来十年是重点,一个都不能落下,精准扶贫,使中国进入小康社会,是未来中国进入小康社会最后五年的攻坚期,中央已经反复强调,下一步精准扶贫将是整个国家进入小康社会的关键一步。就一定能在新中国成立一百年时,再过30、40多年,建设成一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这是中国梦的终极追求,共产党人改革开放这30年,从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到近平同志,我们不断地向着小康社会,向着现代化的国家目标持之以恒地坚守,真的要做到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顽强地奋斗,一代接一代的奋斗,中国道路是一个光明大道,中国梦就一定能够实现。这是对中国道路、中国梦的认识,我们一定要看到我们这个国家中国道路、中国梦面临的巨大困难和问题,导致这些问题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以什么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只有有了这样一种清醒的认识,中国道路、中国梦才不是一个黄粱美梦,才不会半途夭折,越是对问题认识越清楚,对找到了解决方法越是科学,那中国道路、中国梦就越有实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