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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战略研究(下)

浏览次数:730      日期:2015-11-24

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战略研究(下)

刘戒骄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研究员、产业组织研究室主任

二O一四年六月

三、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概况

下面我们再看一下美国,美国它工业高度发达、结构完整、技术先进,特别先进的制造业占有很高的这样一个地位,在美国它是靠机械化加电气化,在加上这个信息技术,达到今天这样的一个地位。这个美国的这个工业发展,它在历史上实际上有很多创造,我们知道美国这个是个大国,它在迅速地就超过了英国和德国,德国是在工业化历史上是第一大的工业化国家,并不是直接从英国转移到美国的手里的,而是中间经过了德国,德国短暂的这个位居世界第一之后,迅速的被美国所超过,美国实际上靠工业化,我们知道美国是这样几个,一个我们知道美国它是标准化的流水生产,流水生产实际上是在标准化的基础上而进行的,我们知道这个标准化实际上对工业的发展,对工业化是一个很大的贡献,像比如说像这个我们有一本关于美国经济史的这个书籍中讲了一个故事,他说这个十九世纪的时候,这个中期,这个中后期,因为美国经济发展很快,所以英国就派个代表团来美国考察,看看他的工业发展的秘诀在什么地方,当时美国的这个一个工人,就给他现场演示了,就把两把来复枪,就来复枪的零件拆下来之后,混合到一起,然后很快地就能够再组装成两把枪,这个英国考察团就感到惊讶,因为这个在英国是不可能,他每一把枪的零部件上,只能装到这把枪上,就这把枪的零件,你不能装在那把枪上,因为它不是标准化的,一把枪一个样,手工制品,所以美国就把它进行标准化,就是每一把枪上的零件都一样,规格型号都一样,这样实际上这个零件,既可以装在这把枪上,也可以装在另一把枪上,所以这个美国的这个工人表演的时候,直接把两把枪的零件分类,用一样的东西分成两套,然后每一套就迅速地组装成了,所以这个实际上反映了这个美国它的标准化,随着标准化的进一步发展,我们知道在二十世纪初,福特汽车公司,就把它发展到的极致,就进行了流水生产,流水生产实际上开启了这个小品种大批量生产的这样一个工业生产的这样的一个时代,这个特点是工业产品的成本迅速地降低,产量迅速地扩大,市场也迅速地扩大,需求量也迅速地扩大,这个就使得工业生产,就工业制产品的质量也有很大的改进,所以流水生产的这个显示了很大的这个优越性,所以实际上这个一直到目的为止,包括我们国家目前的这个工业化,很大程度上也是有美国的这样一个做法,就是标准化和流水生产。

那美国工业化另一个特点我们还值得回顾的,一个是他的泰勒制和混合管理心理学,什么意思?我们知道如果大家学习过管理学的话,像学过管理学课程的话,你们可能都学过科学管理原理,我们知道科学管理原理,科学管理原理,它首先产生的就是在美国,美国的一些钢铁企业,比如说泰勒制实际就是对人的动作进行研究,让人们这个少用力能够多干活,实际上这是当然现在看,是把人当成了机器,是当时的情况看,实际也是减轻的劳动强度,提高了劳动效率,就是泰勒制当时也是从科学管理上也有一些贡献,后来当然又像这个心理学,又向各个领域进行发展,所以实际上这个是一个。

美国这个工业化还有一些重要的一些产品,这个也值得我们这个注意,我们可以看,比如说像互联网,像波音飞机,像集成电路,像GPS,还有最近的iPhone,这些实际上是以美国或者是以美国为主导发展起来的,当然很多以最原创的技术也会被,或者是在某一个时期,在产业发展的早期,这个行业的龙头企业未必是美国的,比如说iPhone,像摩托罗拉当时是有一些,但是跟诺基亚,对吧?都曾经是行业的主导企业,但iphone是后来居上,所以实际上这些产品的发展,它反映了美国,它这种制造的能力,就是怎么样把这种进行创造、创新,而且把它制造出来这种能力,这个能力是很奇的。

比如说像飞机,关于飞机的设想力,历史上很长时间很久了,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把它迅速进行商业化。而且能够这样安全,这样有些利润把它投向市场,包括一些集成电路,集成电路发明的时候,人们没有注意到它的这个可能的影响。但是现在我们可以看到,这个Inter,美国Inter微处理CPU,其实CPU实际上就是一个,应该来说是最复杂的这样一个集成电路,所以就是一个复杂的集成电路。所以这个因为美国它有这样一些发明。那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是美国的体制,实际上我们经常对美国的体制造成误解。因为我们看美国这个出新闻和报纸的,我们可以看到美国总统,它主要是对国际事务进行干预,发明意见多一些。看不到它对,在我们这看不到它对国内经济的一些方面所起的一些作用,实际上你到美国之后,如果打开美国这些电视剧,特别是是政府网站的时候,因为它总起来国际的活动,可能不是报道的焦点,所以说从新闻上可能看不到。但是你如果打开这个政府的网站,我们可以看到,或者到网站你可以看到,实际美国总统他三分之二之内的经历,是用于解决国内问题。所以对国内问题进行发明演讲。包括这个鉴于国际会采取的一些措施政策等等。

所以实际上美国是市场经济体制,但是实际上它这个市场经济体制,应该说跟早期,英国实行最有竞争市场经济是不一样的。美国市场经济它自己也说自己是最具有市场经济,其实它因为美国政府,特别是联邦政府,它对市场也是有干预的,而且这个在有些领域,这个干预的力度也并比我们国家,一些其他国家弱多少。所以很多领域它是有干预的。比如说它的一些特定的产业,所以美国的很多产业,都是在联邦政府的支持下发展起来的。那比如说像大型客机,这个早期这个研发的技术都是美国政府的,研发军用飞机的需求,美国支持,政府支持这个研发费用,这个技术进行商业化的时候,才转成了民用这个任务。

比如说你像互联网,也是认为军事通讯的需要,逐渐的把它进行发展到今天这样,GPS,移动通讯这个很多城市它都是早期有军事这个需求,有政府的需求。但是很快它能够把它,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技术能够扩散开来,所以这是美国市场体制的一个特点,它主要是依赖私有企业,但是同时也有政府,对于一些领域支持,保持一些产业发展的早期这些支持,所以这个实际上是美国的这样一个特点,那美国它这个经济规模比较大。所以过去一个时期,它的问题也可以今天去工业化过程,我们知道美国人,很多美国学者提出了一些西洋产业的概念,今年说也值得我们反思,因为英国相信了这种西洋产业理论之后,导致了本国工业的衰退。

我们实际也是在一定的时期内,也相信了这种理论。这就导致一些工业的困境。所以现在看来这个到底有没有西洋产业,有没有传统产业,这西洋产业和传统产业怎么样不断的复合时代的需求,加以改进和提升,应该说这个可能是改进提升之后,可能就是一个永远的一个朝阳这样一个产业。就是每个时代它的产业经过改进提升之后,都会符合时代的需求。所以美国在这些包括一些后工业化理论,这些在今天看来,不是特别的,它就是推销这些理论的指导下,那美国它发展的特点,实体经济衰落,比如说这个,我们刚才也看了数据,美国的制造业,两个站也在下降,虚拟资本集聚膨胀,所以它整个经济体系脱离实体经济,呈现虚假的这个繁荣,所以你可以看到美国经济分析局做这个统计。在金融危机前,美国的金融保险房地产类,现在是有一位美国学者把它概括是发扬的行业,就是很危险的行业。就是把金融、保险、房地产,在美国看来是很危险的,因为它信息化的程度太高,所以有些金融叫保险,这些就是把它作为发扬性产业。

这种引火烧身这种产业,这些产业就增加人的战绩这些比重达到了20.5%,就是五分之一还多一点。这就远远超出了同期制造业增加,这所占的比重。它的股票市值与债券市值之合为GDP的3倍,是实际资产存量的15倍,所以这样就反映了美国,它的经济虚拟程度,非常高,一旦遇到因素的时候,就很容易,泡沫很容易破裂,所以造成很大的打击,但是实际上我们回过头在早期,美国的工业发展,比如说在20世纪,它逐渐超越英国和德国,而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时候,它依靠的,恰恰是工业和制造业,依靠的是实体经济。这个时候,它实际经济和虚拟经济的发展,还是比较协调,但是在二战之后,特别是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之后,这个八九十年代之后,它虚拟经济过度这样一个繁荣,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前面我们讲的美国这个正式进入危机之后,有一个占领华尔街的运动,但是我在纽约看到的这个,2011年的10月份,正好我也在纽约,看到这个占领华尔街运动,有一个人举一个标语,什么意思?就是这个资本主义是有组织的犯罪,这个就讲了美国这个,表达了美国公众对这个美国现行制度的不满,而这个制度的特点,就是说华尔街这个,它能够继续处理,可以取得很高的收入,这些通过虚拟经济取得了很高的收入,而对实体经济造成了损害。

对广大人民造成了收入的不平等,所以这就是美国,它这些人,它表达这样一个看法。美国这个应该说,提出这个再工业化的战略,它主要的重点是美国的这个,它的业务市场,我觉得主要是通过刚才的分析,主要4是看到这个点,一个是它应用影响广泛性的原技术和产品。这个应该说在世界上,只有有美国可以这样说,我们知道像日本,像德国,虽然曾经在一个阶段,或者现在在某些领域,也有,但是在很广泛的领域,都有这样一个原技术和产品,这个应该说只有美国才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第二,他们在众多的技术领域,有关紧的领导力,这个也是美国的一个优势。美国这个,应该说20世纪以来,特别是从20世纪以来。这个特别是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经过二战之后,美国就变得更加强大了,那美国一直世界科学发展和创新的领导者。欧洲和亚洲削弱了美国科学技术的优势。但是美国作为世界原计划发展领导者的地位没有改变。对世界优秀人才的吸引力依然是最强的,最大,这个是美国的一个特点。

第三个我们看到的,还有一个,美国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它拥有世界级的企业,美国这个制造业虽然占本国GDP的比重比较低,占世界最高份额也有所下降,但是实际上美国制造业还进入到比较大的规模,我们说现在大概有两万亿的规模。跟我们国家相差不是特别大。所以但是总体两国之间规模,重要的一个规模是差不多,中国略大一些。但是实际上拥有世界级的企业,美国的企业,它更有这个,对产业的控制能力更强,掌控能力更强,创新能力更强。

比如说像Inter公司,它生产了CPU,在整个电子信息行业,应该说对产品,它是处于一个顶尖这样一个位置,就是很多终端的产品,都要使用它的这个芯,使用它的芯片,所以这个是只用它的处理器,所以这个是一个。像波音公司,在现在中国,也在发展大飞机,像空中客车可以跟美国的飞机公司做抗衡,但是实际上波音公司的优势都很明显,所以现在航空领域它有这个企业。但比如说像现在,刚才我们讲的在手机里,它有一些电子产品领域,现在有这个苹果公司,苹果公司的这个创新能力是世界上任何一家同类行业的企业都无法与之相比的。所以很多它是经过原创性的能力,其他的企业都是在模仿和追赶,所以这个地位是完全不一样的。苹果公司处于领先这样一个地位,还有一个优势,就是美国的整体规模,它具有视觉影响力,它经济总量全球第一。跟其他国家的差距相对是保持稳定的。只不过跟中国的差距和一些新型经济体的差距,有一些缩小。但是它跟其他发展国家之间的差距,还是保持着很大的差距。所以它整体经济规模具有这个影响力。

所以美国应该说这一次再工业化,美国采取的它是一些综合性的这个,综合性的措施。但是美国没有再工业化,做出一些很具体的这个部署。但是美国也实行了一些措施,比如说这个一个值得我们注意的是,比如说美国在研发领域,研发领域应该保持很大的这个投入力度,特别是美国联邦政府,对这个领域的支持,继续维持一个很高的水平,因为目前美国财政支付也比较严重,像共和党也要求削减赤字,但是奥巴马在这个,两个任期面,上一个任期和这个任期,都反复强调美国要在一些领域,保持一些领域的技术优势。所以奥巴马讲的这个,重点在这样一个领域。比如说像清洁能源,还有这个生物医学,还有就是信息技术,这个奥巴马讲的,它在这个领域,一定要保持在领先这样一个地位。它这个具体领域的投向,对一些相关企业的支持也是比较大的。像比如说航空航天生物、电子、武器等领域,这个支持都比较大。比如说像我们讲波音公司,大家可以看这个波音公司的年报,波音公司这几年它的销售收入50%,是来自于美国联邦政府,这一个是通过国防部的军事研发和这个采购,还有一个是那啥,就是航天,美国航天,它能做一些研发还采购的这个支出,所以实际上包括还有给其他的这些领域,还是给其他领域一些支出,波音公司销售5%是来自于这个美国联邦政府的这个资金,所以波音公司对这几个年报中也说,它的核心能力,它是一个很重要的核心能力,是跟美国联邦政府的关系。如果这个关系受到损害的话,它讲波音公司收入会受到很大的,和能力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个是波音公司在年报中,因为它作为上市公司,它这个每年都要纰漏年报。所以我们可以看它的年报,可以看得这些信息。

还有一个这个,比如说美国,它现在也出台了一些贸易保护的一些措施。但是一些明目张胆,特别曼谷的这些保护措施也受到了很多国家,包括它的一些伙伴,像欧盟一些国家的反对,你像奥巴马在金融危机之后,就出台了一些,出口倍增计划,这个采取一些措施。采取一些措施,这个很多措施,欧美的一些国家认为它,一些措施可能不符合世界贸易组织的要求,所以也跟美国进行很,像美国也提出一些意见。还有就是美国奥巴马也出台了一些购买国货,但是它限制了一定的领域,特别是美国政府采购的这样一些领域,主要就购买美国制造的产品,这个欧盟进行强烈的反对。所以在这个欧盟强烈反对之下,奥巴马不仅能够取消了修改这项政策,但是这就反映了,就是在贸易保护方面,美国还会出台一些措施。

比如说在世界贸易组织允许的范围内,模糊的地带,可能还会出台,这些措施对我们国家,肯定会有一些影响。这个组织奥巴马还采取一些措施。比如说它美国政府高调采取了一些措施,宣传和鼓励,美国的企业家,把生产制造的环节留在美国或者是把工厂从海外迁移到到美国来。那比如说像奥巴马他就几次到Inter公司进行演讲,当然Inter公司车间、厂房去演讲,因为Inter公司我们知道,它这个微处理器的制造,微处理,Inter公司它这个微处理器的制造,都是建立,基本上都建立在美国,海外只有一个,就是建了以色列有一个。然后在我们中国的大连,建立一家芯片组的生产,但是并不生产CPU,CPU的生产基本上都是在美国完成的。这个Inter公司,它不仅是研发设计,而且把生产都放在美国,这一点奥巴马就很推崇这个做法。所以奥巴马就亲自到Inter进行演讲,而且在很多场合都表扬Ieter公司的管理者高层,他们这样为发展美国制造做的贡献,还有一次我注意到这个奥巴马,他也曾经到一家美国中部的一个小企业去,而这个小企业是组装风力发电机的,这个技术含量也比较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因为它这个环节,它以前都是,都没有放在美国,所以这次他在美国发展,只是规模很小,也没有一些行业的影响力。但是奥巴马也亲历现场进行演讲,就表扬他把生产环节放在美国,所以这个实际上也是美国一个动向,而进行一步采取措施。怎么样去引导和鼓励美国的一些企业,把生产制造环节放在美国。

所以这个特别是像汽车,像一些美国,具有优势的一些制要,包括一些生物,包括一些机械,包括一些电子等等,这些一些军工,像这样一些产业美国也会越来越多,把它从美国政府的角度来讲,也越来越希望这些产业的生产环节都留在美国,尽可能把它们更多的留在美国,这样使得美国制造,把制造环节放在美国,是政府在这方面做了一些,美国政府做了一些努力。应该说美国现在这个工业,有很大的规模,它的制造能力和研发能力都很强,营销能力也很强,综合能力应该说也是世界最强的,它发展工业的综合能力和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但是它作为一个高收入的国家,在发展一些产业的时候,也面临一些劣势,所以我想这个美国再工业化,应该说它对世界的影响是巨大的,就是美国在工业化应该说是特别值得我们重视的和关注的。

我们在看一下日本,日本实际上是资源和技术条件比较差,它是靠学习西方和一些仿制世界上先进的一些技术,发展起来的这样一个国家。日本的特点,它是跟对发达国家的技术进行仿制,进行改造提升,然后你能够生产出更好的一些工业制成品方面,它形成一定的优势。所以你想这个很多原创性的技术,实际上在美国,发明是在美国。但是对广泛的应用,有一些是在日本完成的。像比如汽车,像日本的这个,美国汽车工业有一定的发展,但是日本很快就把这个电子和机械结合起来,这样对汽车进行一个很大的改进,所以在这个方面有了一些突破,节能各个领域有了一些突破。所以包括它的家用电器、计算器等等,在很多领域,它都对美国的一些地位造成一定的威胁。所以这个是日本的这个它再工业化的,它工业发展一个总体的情况,它这个日本的特点是什么?我看它再工业化依靠的特点是什么?或者是优势是什么?日本的一个特点,它仿制它的能力很强,它这个仿制能力,因为现在后几个追赶的国家都要进行仿制。你知道在仿制的基础上,怎么样去进行原创?你像美国在追赶的过程中,迅速就达到可以跟原创这样一个,形成原创这种能力和地位。但是日本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主要还是做仿制,对技术做一些改进,所以我们看到这个,它原创性的、首创性的成果并不多,引进和模仿国外技术的比较多,但是日本它这种能够做到更精制,更优质产品的能力确实很强,很强。这一点跟另一个因素,就是日本是跟市场经济体制有很大的关系。有的人给日本市场经济体制概括成企业国家,我看他们是有一定的道理,就跟日本这个整个国家也是一个企业,是一个经济机器,这个企业,这个什么,因为日本我们知道,它比如说它虽然也是市场经济体制,但实际上,它是政府和企业的关系是比较紧密的,虽然在市场经济体制的情况下,政府,不能直接的比如说干预企业,但是它可以对企业进行指导,可以把主要的企业家叫过来开会,就实际上它这种政府对企业的压力是客观上是一种存在的,所以很多企业都会遵守,比如说它解决这个兼并重组啊,在各个方面都会采取这种措施去干预,这个它在这个产业组织有所创新,比如说它大小小企业之间的分工协作关系,非常地紧密,非常紧密,这种密切的精细的产业组织分工,企业之间密切的分工协作关系,这个在日本是很重要的一个特点,这样就可以使产品精致,专业化之后才能够产品质量更稳定、更精致,所以这是一个。还有一个特点它是终身共用制,实际上这就是个为日本培育了很多熟练的一些技术工人,和这个技术能手,这样的就使得日本的产品就比较精致、比较优质,这个日本还有一个特点,它在各个方面紧密协同,这个也是它的一个特点,比如说它的供应商、生产商、经销商和用户,他能够紧密协同,所以日本在发展新干线这个铁路的时候,实际上这个就各方面协同的很紧密,这样就实现了一定的很强的创新能力和这个精神。那日本现在的这个工业再工业化,它并不是说这个金融之后提出来的,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日本陷入经济困境的时候,当时就根据空心化,日本就提出了一些措施,怎么样加强日本的工业,那后来日本当然又根据中国,抓住了中国发展的机遇,这个实际上它使很多企业实现了自己的这个发展,2012年我们注意到,安倍上台之后,提出了这个一系列的刺激经济的这个政策,这个在国际上被概括为安倍经济学,安倍经济学的核心内容是这样,就是你研究日本的再工业化情况,不能不考虑这个安倍经济学的影响,因为日本认为他们的工业产品之所以失去市场,是因为这个日元升值之后,是对日本的制造的产品的成本有所上升,这样跟中国相比,跟一些新兴经济体相比,它成本的优势上升的太快,那这样使得日本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没有竞争力,所以这个基于这样的一些考虑,这个安倍就提出他的一些政策,就提出了安倍经济学,所谓的安倍经济学,他的核心内容是这个几个,一个是货币贬值,就是继续推行日元贬值采取措施,使日元贬值,跟美元相比,进行贬值。货币贬值最后就可以牺牲日本出口的产品的竞争力。

还有一个特点是推行大胆宽松的这个货币政策,大胆宽松的货币政策,这么这个。还有一个就是扩大公共支出,还有一个措施它讲提振民间投资,提振民间投资,所以安倍实际上他实行了这个政策,实行这个政策当然问题是日本是一个小国,就从地理上说是一个小国,当然在经济总量上和人口上,它可以说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国家,比较大的国家。但是日本应该说他这样的一个特点决定了它的工业发展,必须在更大的程度上依靠国际市场,就它必须依靠国际市场,这必须赢的国际上的竞争力,所以安倍,在2013年1月7日在日本汽车工业团队联合会上他就讲,他就暴露了这个他的这个再工业化的这个目标,他讲他说我们的目标是恢复日本强健的经济制造业格外重要,而日本,制造业的中心即为汽车产业,当然这是在汽车工业联合会上讲的,把这个汽车制造业抬的很高,但是在日本还会有一些其他的产业,比如说一些钢铁,包括一些这个其他的一些这个精密的机械,像机器人的等等,这些日本智能形式的这个机器,日本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等于电器都有一定的这个优势,包括一些像这个汽车,包括一些飞机的一些核心的技术,包括电子信息产业的一些核心的一些部件,日本都有一定的优势,但是这个目标,就是日本又恢复了一个强健的制造业,强健的制造业,这个是安倍明确讲的这个目标,所以就讲的他在这个制造业这个,对日本的这个制造业设立的一个很高的这样的一个目标,但是我想在今天,日本制造业因为在世界各地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如果还是依靠原来的这个老的路径,去推行再工业化战略,在国际市场它很难形成竞争力,就现在国际分工、国际竞争的格局,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跟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不一样了,所以这个时候如果再按照原来老的办法,去这个包括靠一些刺激政策,靠一些货币贬值的来扭转竞争力,这个应该说也是有一些难度的,因为货币贬值了实际上一方面能够促进出口产品的竞争力,但是另一方面会提升提高进口产品,进口的零部件的,进口产品的这样一些这个成本,所以这个现在日本很多程度上还要依赖于进口,它的出口也跟进口结合起来,所以他后边转型是一把双刃剑,在这个有利自己右手的时候,可能就砍掉了、伤害了自己的左手,所以这个政策最后能不能奏效,还是值得进一步的这个观察,就在日本他还有一个特点,也特别值得我们注意,这日本我们讲有些人把它概括是文化,这个是日本的一个特点,日本的很多企业家,他大企业家大的企业都是从中小企业发展起来的,有的就是从家庭工业发展起来的,这是日本的家庭工业,所以这个我2009年我曾经到日本,到东京,东京有个我们可以看,那里有个园区,这个都是家庭工业密集地分布在一个很小的区域上,一栋别墅就是一栋家庭的这个企业,这个家庭企业做什么?当然就是小批量的生产,而这个生产我们去的这家企业,就这个丰田公司,研制新产品的时候,它就单生产用大企业生产得不偿失,成本比较高,所以这家企业的这家写这个丰田公司,参与丰田公司的研发,产品的生产,有些就交给这个企业进行,所以这个企业再联合几家家庭企业,就可以把它制作出来,所以这是我们讲它这个经过了多少年的传承,它能够有这样一个匠人文化,所以是这个生产,所以从发展起来的,所以日本人创始人,大多数是源于自己独特的技术和技能,他们始终如一地这么等于潜心专研、精耕细作,在核心技术的某个环节,不断地积累,实践技术和应用的突破,这一点实际上这个是尤其值得我们重视的,比如说像日本的这个也是雄心勃勃的,比如说他现在有的时候他也瞄准一些国际上的一些已经形成一些格局的这个产业,比如说像大型科技制造业,这个目前主要是有这个美国的波音和欧洲的空客,空中客车两个来这个占据这个主导到位,但我们国家也在生产一些将来也要生产大型飞机,这正在研制过程之中,也在生产,这个我们这个直线飞行,在首飞的时候日本他也研制了一个直线客机,它这个三菱公司,三菱公司专门有一个这个客机公司,它是七十到九十座的,这个图片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是2010年的这个它展出的一个模型,还有一个它结构的这个示意图,示意图,日本发展这个行业,实际上试图挤进世界这个大型客机制造业的这个行业,所以我想将来如果是这个中国的这个大型客机研制成功了投入了市场之后,日本的也会投入市场,所以那个时候大型客机的竞争可能就很剧烈,所以日本他也有这个生产大型客机的这个梦想,当然日本他也在向这些领域进行这个发展,所以这是刚才我们比较概要地梳理了一些发达国家的一些基本情况,和他们的这次再工业化大体的一个考虑和基本的这个情况。

四、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政策动向

第四个问题我们就看一看,发达国家在工业化政策的动向,这个再工业化的这个政策的这个,要是从这个国家的体制和理论上思考,也都有一些新的思考,因为以前比如说在中国的新兴经济体这个发展起来之前的时候,像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之前,这些国家占主流的这个自由市场经济理论,虽然也有干预的这个理论,但是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因为干预产生了一些问题,所以就导致他们,包括国家干预等等这个,对国家干预基本上呈否定的这样一个态度,在后来随着新兴经济体的发展,特别是这次金融危机之后,这些国家对这个发展的模式或启示,又进行了一些重新的一些思考,所以又对进行了一次探讨,从目前看,这个发达国家再工业化的政策,大体上是围绕着这几个方面进行的,大体上是围绕这几个方面,一个是重新思考这个,重新考虑和看待制造业的这个地位和作用,因为经过去工业化之后,在去工业化的过程中,制造业一度是被忽视的,服务业得到了重视,得到了支持,新兴经济,片面地孤立了这个发展,所以新兴经济和实体经济越来越脱离,这个制造业究竟在一个,特别是在经济进入发达阶段之后,进入到今天这样的一个格局中,今后的国际竞争格局中,制造业应该起到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和作用,对于一个国家有什么影响,这些国家都在进行重新的这个思考,所以这是一个从这个大的角度上进行的,所以从这方面思考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出在这个理论支持下,就会出现这样一些,由于对制造业重新受到重视,这样的这些国家的在这个再工业化的政策和动向上大体上这样几个,一个是贸易保护主义或者是重新抬头,那比如说像出台购买本国产品,为本国企业和出口企业提供金融支持等措施。我们知道这个世界贸易组织就是为了让市场,依靠市场的这个来形成竞争力,不让政府的干预过多地干预企业之间经营,所以达成了一个自由贸易协定,就是世界贸易组织以推进自由贸易为宗旨,但尽管世界贸易组织有很多的规定,但是在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和成员的承诺的义务之外,仍然有大量的这个实施贸易保护主义的空间,因为贸易保护的措施,所以说很多方面都展开,比如说像提高实际的关税,征收反倾销税,采取反补贴措施,取缔国家安全等理由,实施贸易限制等等,像这个这样的一些措施,实际上可能原来这个实施的力度不是很大,或者可能是在有一些出口的考虑,在今后的在这个领域可能会加强,而且这些措施可能被发达国家的政府,利用作为保护自己本国工业发展的一些措施,而不是,名誉上是就是说这个维护国家的安全,对进口、对出口,对高技术出口技术限制,对一些产品进口也进行了限制。但实际上,它的目的拿不到桌面上的目的,就促进了本国工业的发展,所以这些措施应该说,这个是值得我们的注意的一个。

第二个就是发达国家现在开始调整私人投资和公共投资的关系,主张重新思考公共投资和产业政策的问题,学会利用公共投资,促进私人投资,我们说在美国长期以来,以美国为代表的这些发达国家,他主张的是这个,因为它这个体制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所以他主张尽可能的让私人去投资,而政府不要进入,只要私人能够进入了,就不要进入这个私人领域区,政府,这个投资受到了原则性的限制,而且对政府的很多公共投资也是受到了一个普遍反对的态度,尽量引入一些私人的投资,但是这次金融危机中,这个问题重新得到了这个思考,因为这个私人投资和公共投资的关系是什么?这个以前可能是得到忽略的,因为这个公共投资排挤私人投资,就是挤出了,经济学上讲的是挤出效应。现在经过多年的发展,那美国对一些文献就认识到,他这个实际上公共投资可以带动私人投资,在很多情况下他不会对私人投资进行排挤,所以这对美国的一项研究,是2010年之前的研究,他当时就提出,它这公共基础设施是促进私人投资的必要基础,完备的道路、桥梁、机场、铁路、公交、水管理、能源输送、通信等设施,可以降低私人企业成本,也就是说为私人企业发展的这个创造一个良好的基础设施的环境,所以在私人投资和公共投资的关系上,那这样我们可以预见,向发达国家可能,也为了拉动本国的经济的增长,为了促进私人投资,就可以加大在公共领域中投资的这些领域和力度,这个也会加强,在这个加强之后,应该也会在相当的程度上,改善这些发达国家本国发展制造业的环境,所以这个降低他们制造业的这些成本,增强他本国制成品的,本国制造的工业品的这个竞争力,所以这个实际上也是一个第二个值得我们观察的这个动向。

第三个是这个加强政府的创新活动的支持。更何地发挥政府作用、创新推动者的作用,这个实际上这个关系长期发达国家的认识也是不一样了,有很多的,在极乐世界,或者是仍然有很多的医学学者还是反对,政府对创业活动的这个大量过度这样的一个支持,就是说鼓励通过企业的创新,通过这个市场自身的拉动,来实现这个创新。在实际中我们看到美国,因为美国它是一个大国,它为了在世界很多领域发挥作用,所以实际上这个美国联邦政府,它刚才我们也讲了,它实际上支持了很多的项目产生的这个发展,都是在联邦政府的支持下发展起来的。那比如说像这个美国的这个核工业,就是今天的核工业比较发展,我们看看它这个核电站的建造设计,包括核电站的一些材料,这个方面的和美国应该说它在世界上属于领先的这个地位,但实际上美国的核工业是怎么样发展起来的?因为当时二战期间的时候,美国获得了情报,获悉了德国正在研究核武器、研究原子弹,那美国的目的一个是破坏德国的这个原子弹的研制,另一方面加快自己的研制步伐,要赶在德国之前,把原子弹研制出来,赶在德国研制出来之前,要把原子弹研制出来,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政府就大量地投入这一批科研的能力,建立一批实验室,它迅速地,后来就短时间研制成功了,研制成功二战之后,又迅速把它进行这个,把核技术进行扩散和推广,包括在一些民用和各个领域的应用,所以这个就发展了,所以实际上很多领域都是靠政府支持发展起来的,但是美国在理念上来讲,他不接受这种理念,就是政府对创业活动的干预,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这个世界格局的变化,现在美国在这个学术界和政府界有一种趋势,那就是它更加那个对原来的思路进行了一些调整,就更加倾向于赞成政府对创新活动的支持。所以奥巴马竞选总统之后,就多次强调政府对创新的支持,他在很多场合演讲的时候,反复地强调,他说美国经济增长和国际竞争力,取决于创新能力,取决于创新能力,而且奥巴马讲,他是对很多领域的投资都可以削减,他的财政赤字也削减,但是对创新的科研研究投入的经费不能削减,奥巴马反复讲过这样一句观点,所以像比如说像这个在最近几次国情咨文中,奥巴马也都讲到过,比如说他下面的这几句话说的就很典型,他这是在2011年,2011年国情咨文中他指出的,他的最优企业制度可以提出创新,但基础研究不能确保公司盈利,政府要给科学家发明者所需要的支持,互联网计算机集成电路GPS,都是在政府支持下发展起来的,半个世纪以前,苏联超越美国发生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美国依靠更好的研发和教育,超越了苏联,创造了许多新发明和新产业。

奥巴马还说,我们讲投资生物医学、信息技术和清洁能源,我们讲资助我们时代的阿波罗计划,这个就是表明了这个美国朝野各界目前的一个普遍的态度,目前应该是对政府、对科学研究的支持,美国现在越来越倾向于赞成这种做法,所以这个应该说这个是,跟以前相比可能在理念上有一些变化,在做法上这个力度会增加到一个什么样的力度,对这个创新能力的支持的方式,这些方面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这个美国它,应该说总体来看,美国实施再工业化战略,它有很大的这个优势,但是也有劣势,因为它作为发达国家,这个特别是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在美国,一般说对工业发展的那些制约的因素,还是民众的制约因素,包括工会等等这个制约的因素,所以说像这个,像这个再发展汽车工业,这个都很难,当然美国现在其他的一些不同的州也有些差别,比如说像最近阿拉巴马州,像这个汽车制造、电子信息,这个航空工业,这个还有航天工业,这个发展都比较快,这个可能跟南部的那个工会力量比较薄弱有一定的关系,所以综合来看,美国实施再工业化战略,它不是简单的回归传统的制造业领域,而且进行更专业化的生产,致力于制造业中高端高附加值的领域,全力强化技术优势,重点制造研发和技术能力要求较高的别国无法制造的产品,重点是这个大型复杂精密,高度系统整合的产品,这样与新型工业化国家,形成了错位发展,而且这个美国将在研发、设计、技术、工艺、品牌、营销安逸等这个关键环节,和产业链的高附加值环节,这个必然继续抢占这些制高点,这些制高点,这基本上是这个美国再工业化的这样一个大体的这样的一个,发达国家再工业化大体上有这样一个特点。

五、如何应对发达国家再工业化

第五个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样去应对发达国家的再工业化?那我们国家应该怎么样去,怎么样看待发达国家再工业化队伍对我们国家可能造成的影响,应该说这个中国,看待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强调这样一点,中国和美国等上述这个发达国家,还是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所以我们中国跟这些国家之间,确实存在一个竞争的关系,但是很大程度上也有一个候补的关系,互相合作的关系,所以这是我讲的这个和中国跟美国,还有跟英国发达国家之间经济关系总体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们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我们还处在一个工业化还没有完成的这样的一个阶段,还没有完成,我们就人均收入还比较低,人均收入比较低,我们的服务,人均收入比较低,就导致我们的一些服务业这个价格也比较低,那这样实际上这个制造业很大程度上是要对服务业进行消耗,要使用劳动力,这样就构成劳动力的成本,就说明我们这个对服务业的消耗,它使用的服务业,我们的服务业在更低的成本,去支持中国制造的发展,我们的劳动力还能够以更好的技能、更低的成本,去支持中国制造业的这个发展。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的优势应该是非常明显和突出的,虽然这种优势将会随着这个中国自身的发展,不断地缩小,我们的成本也在提升,不断地缩小,但是这种优势的这个完全的这个消失,可能还要经历一个比较长的这样的一个时间,所以我讲的这个发展的阶段不一样,而美国、德国等等这样的一些国家,现在我们知道他们已经完成了工业化,完成了工业化,产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又再重新地发展工业,它要面对这几个困难,首先的困难是他们的服务业,比如说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服务业成本是很高的,当然有些服务业它的效率是很高,但总体来看他们的服务业,它这个定价很高,所以这个实际上很多我们可以比较一下,比如说他这个对消耗的各种人工成本等等都比较高。再一个,它本国居民,对制造业的容忍程度比较低,如果这个制造业不能做到环境的完全的友好,不能做到彻底地节能减排,把无污染物控制的很小的,没有影响的这个程度上,它就很难发展起来,因为他本国各个方面对制造业的制约,比如说长期形成的工会的这个影响,这个实际上导致了过高的这个成本,就使这个美国的很多制造业,都在丧失这个需求。如果在技术没有突破性的、颠覆性的这个发展的情况下,应该说这个中国和发达国家之间,主要还是一个,更主要的还是一个合作的关系、协作的关系,互相竞争的当然也会越来越激烈,但这只是这个关系的一个方面,所以不能完全看成这样两个方面,但是这个尽管这个这样,特别是总结我们国家过去工业化的这些经验,现在根据发达国家这个实施再工业化的这样一些讨论和一些做法,应该说我们对我们国家的工业化也积极地应对,对发达国家这种做工业化也不能轻视,必须从战略上进行高度地重视,而且采取措施进行应对。应对一个我想这个一个方面的措施,就是要高度地重视制造业,特别是这个我们要认真地思考,这个制造业,工业和制造业,对于一个大国,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一个国家,又不是一个一般的大国,是一个发展中的人口众多的这样一个大国,应不应该,怎样重视制造业,怎样看待制造业,这个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现在,应该说我们在一个时期内是很重视制造业的,像新中国刚刚成立的时候,我们的“一五”计划,当时毛主席反复强调,这个要实现工业化的这样的一个社会主义强国,社会主义工业化的这个国家,所以把工业化作为我们的这样一个目标,实际上就是重视工业和制作业,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是我们的制造业发展的环境,经过改革开放这么多年的发展之后,目前发展的环境不是很好,制造业现在很比较困难,很多制造企业陷于困境之中,那怎么样帮制造业摆脱困境,改善制造业发展的这个环境,确实值得我们思考。所以制造业的这个作用,根据发达国家的看法,目前主要认为是这样的,制造业被认为是经济增长的发动机,具有竞争力的制造业是经济活力的源泉,在国家长期繁荣中起着关紧的作用。还有一个说法是,制造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产业,是一系列的范围更为广泛的活动的核心,还有一个说法说,制造业是大国实现现代化,买入发达国家行列的根本推动力量,所以我们看到现在这些大国,像美国、像英国、像德国、日本,这些国家之所以成为高收入国家,主要的还是靠自己发达的制造业,依靠制造业,当然了这里就涉及到,还涉及到怎么样看待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关系,但是服务业也要的发展,但实际上服务业的服务水准,当然服务业很大一部分内容,它是要服务于制造业的,如果没有了制造业的需求,那服务业的发展,就会变成虚拟经济的一部分,如果它服务于制造业,它才有实实在在的需求,所以这一点也是怎样处理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这种,这个高度地重视制造业,这个是值得我们重视的。

第二,这个就是值得我们考虑的是,应该形成一个怎样的竞争环境,我想这个应该是最主要的还是要通过全面的深化改革,特别是很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这样最后创造和形成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这个一方面有政府的支持,另一方面政府的支持又不干预市场的公平竞争,我想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就是你没有市场的公平竞争,就没有企业内在的创新的动机,这个是这个非常重要的,比如说如果现在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企业,比如说它靠一些不正当竞争的手段,获取了这个巨额的、超额的这个利润,不是靠(55:23),或者是靠一些投机,到一些产业环节去投机,获得一些暴利,也不是靠研发,所以你怎么样才能够向苹果公司一样,完全靠自己对产业发展规律的把握,对产业发展趋势的驾驭,然后使自己站在这个行业发展的前沿,能够引领这个产业的发展,这样实际上有这样的一些企业存在,才能够形成一个核心的竞争能力,这种能力是靠竞争,就是说你要鼓励企业家,只有通过竞争,通过创新形成的优势,通过创新形成的自己的技术的优势,使得自己形成竞争优势,这样才能够发展起来,形成这样的一种环境。但现在我们看,我们跟这个环境差别有很大,所以最近我们看到这个十八三中全会,我们党作出了对全面深化改革作出了这个全面的这个部署。前不久,这个而且提出要怎么样发挥政府和市场的这个关系,市场配置资源起决定性作用,而且还要更好地发挥市场作用,这就是习近平总书记前一段在一次讲话中提到的,要发挥好看得见的手和看不见的手的作用,怎么样发挥两只手的作用。像李克强总理也讲到,在这个2014年5月1日,最近他在《求是杂志》发表一篇文章,关于改革的,就他谈到改革,扩大内需时他说,要抓紧清理束缚生产力发展的障碍,取消不合理的政策和制度规定,用政府权利的减法,换取市场活力的加法,所以我们看到现在我们的很多制度都要进行改进,比如说像我们的科研基金的分配,像我们这个对企业补贴的这个分配,在很多程度上,它是扭曲了市场经济市场本身的这个竞争机制,所以就扭曲了这个机制,它就对这个市场本身的作用,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现在有很多企业,它的精力主要精力不是放在自己怎么样提高创新能力上,而是这个全部的放在怎么样去套取政府的资金上,这个实际上就很难形成一个核心的能力,怎么样把政府的资金用好、分配好,分配给哪些企业,然后又要求企业使用好,这个确实值得我们思考和改进的这个方式。

美国的我们知道,它的这个科研资金在筛选机制上,它是比较完善的,比如说它科研资金分配上能够,它这个科研体制能够筛选出来,哪些人适合搞研究,然后又把这个资金分配给有能力搞研究的这个人上,所以这个机制我们都要进行建立,所以这个是这个从公平竞争的这个环境,这个是很重要的。

第三,我想就是在我们国家,一个是怎么样,因为党的十八大提出了,要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所以在这方面我们也得落实怎么样去实施好,在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在工业领域中,重要的是推动科技与经济的紧密结合,那我们在这个科学研究能力,也有很强的科学研究能力,但是相当于一部分跟经济的结合还不够紧密,没有日本紧密,也没有德国紧密,所以还没有美国紧密,这个方面就是怎么样才能够把科技和经济紧紧地融为一体,紧紧地融为一体,直到科技更好地服务于经济和工业的发展,所以在这方面我们应该很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像这个最近一个时期,像这个对企业研发,要给予一些,有研发能力的怎么样给予一些支持,像比如说从政府的角度,怎么样降低企业的研发的这个投入和成本,因为一项研发如果投入过大的话,单个的企业是没有能力承担的,那就怎么样去让社会去分担这个成本,那就是对一些地区讲,建设一些科技的孵化器,建设一些公共技术服务平台,建设一些国家的一些重点的实验室,工程技术中心,等等,如果建立这样的一些机构,这个做法方向是非常正确的,但是这个怎么样更有效地去推动项工作,应该说目前这个还有很大的改进的这个空间,所以这个我想这个是也是科技紧密结合方面,也需要我们考虑的。

这个当前的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要形成的这个。

作为我们国家,现在提出,这个以企业为主体,然后产学研用相结合。让产学研用怎么样进行结合,这么这个更紧密的结合。应该说现在,还存在不少问题。但是现在,一些企业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所以,以企业为主,怎么样去跟科研机构,跟用户进行结合。但是特别是用户和相关企业的这个结合,这一点,可能今后还要进一步再加强。比如说像我们的这个像高速铁路,这个就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做法。现在我们高铁,应该说这个在世界上是处于领先的地位。像运行速度也最快,而且乘坐舒适,这个也比较安全。综合的技术还是比较先进的。那我们这个高铁的研制,实际上就体现了科研机构和用户的紧密的这个结合。用户是铁道部,它要高铁,它就整合相关那些企业和科研单位,就联合相关的企业和科研单位,还有一些高等高校,这样,怎么样把它结合起来,然后把这个高铁从各个方面,让它实现这种功能。所以这个方面的经验,我们可能进行很好的这个总结,从而推动我们的一系列这个技术创新的这个方面。

应对工业化方面的另一个措施,我想强调的是,压缩虚拟经济的超额利润,优化实体经济和制造业发展的环境。这个方面,这个当前我们国家面临的一个问题,也是发达国家也面临这个问题。所以这个发达国家给我们的经验教训就是,如果这个虚拟经济领域利润过大,那就会导致一些优秀的人才,他才实体经济中流失,就不愿意再去学工科,工程师,而是要学金融,学管理,然后向另一个方面去发展。所以这个怎么样给实体经济创造一个环境。所以这个方面是我们需要引起高度重视的,特别是这几年,我们知道,像长期以来,像房地产,像金融,像证券等等这些领域的高额的这个利润,应该说虽然这些产业有了发展,但实际上如果再继续这种状况不改变的话,这个人才都会继续的从实力经济中流失。所以一个国家应该说,把对优秀的人才,要留在实体经济领域中去,要搞发明和创造。这个搞制造。这样才能够促进实体经济的发展。所以目前我想应该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市场发挥作用的条件下,政府怎么样发挥作用,能够使得实体经济充分成为吸引优秀人才的这样一个磁石,重新把优秀人才吸引过来。所以这个我们在20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的时候,这方面都有一些很好的做法都值得总结。像美国,比如美国在工业化的过程中,也曾经面临过这个问题,比如说像我们可以看到,有一个亨利乔治,他1879年写了一本书,叫《进步与贫困》,实际上他研究的是不平等问题。就是当时,他从美国西部纽约之后发现,人们都在炒土地,炒作房地产,这个土地就增值很快。所以他就想,这个他这个书中就建议一定要鼓励创造发明,不是鼓励投机炒作。所以他当时提出的建议就是,遏制对土地领域中的暴力,所以他讲要对美国的征税,你当时建议对其他的所有的都不征税,只是对土地征税。他这个建议比较极端,后来美国的房地产征税,实际上也对考虑,受这种思想的影响,所以一直也在,在这个平衡各种收益。尽管目前这个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但是,它的这种思想,今天也仍然值得我们重视。就在今天,实体经济比较困难的情况下,怎么样为实体经济发展创造一个比较好的环境,把一些暴力行业,让一些暴力行业,回归正常发展的轨道,这些方面,都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还有一个措施我想,这个应对措施呀,就是在人才方面,怎么样建立有利于人发展的体制和氛围,实行创新性人才和高素质产业队伍成长的机制。这方面,应该是我们还非常薄弱,比如现在我们一个是劳动力,这个就业不够稳定,比如说特别是制造业,制造业不够稳定,不够稳定你工作几年之后,这劳动力就流失了。它要流失到其他的行业中去。所以在这个制造业行业中,很多人工作的时间很短,这样实际上,他工作中几年积累的技能和技术,有就随着他本人的流失而流失了,那不利于培养熟练的工人,熟练的技术队伍和工人队伍。这方面实际上我们要引起这个重视。像德国和日本在这方面都有很好的这个做法,比如说像美国也有,有一些像早期都有很好的这个一些做法。像比如像我们讲的它这个学徒制,它这个培训制度,这个职业教育,等等这些,应该说这个都值得我们重视,而且发达国家在振兴制造业,再工业化过程中,也很重视职业教育,这个技能培训这方面的这个发展。所以这一点我想我们国家,一个是要重视基本的教育和职业教育。目前我们的一些,像一些义务教育,包括一些这个大学发展,发展的速度都比较快,而且也达到了相当的规模。所以下一步我想我们一方面大学要办得更好一些,但同时把薄弱的一些职业教育把它搞上去。因为这个职业教育,怎么样能够跟制造业的需求,更紧密的结合起来。而且怎么样让一些大型的企业,也更好的发挥职业培训的作用。然后,在这个职工怎么样,政府要采取哪些措施,更加稳定这个就业,能够使更多的人,能够比较长时间的从事一项职业。我想这个就是需要我们的社会保障,在这个各个方面都要采取一些措施,包括企业在这工作制度上也可以采取一些措施,怎么样在重视这个方面去。还有一个我想我们要重视的,就是加强职业传承,在这个方面要加强职业传承,避免经验和技能的流失。现在我们的很多老的一些很熟练工人,这个越来越少。我们很多人都在流失,随着他们的退休,离职等等就流失掉了。

这几年一些企业也不重视这个传承。所以就应该采取什么措施,能够使得一些技术工人的技能,能够传承和流传下来。这个实际上这个也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这个当然从企业看,这是一个企业的个别的问题,但我想从整个社会看,它也是一个政府,整个政府和整个社会都应该重视的这个问题。怎么样去培养劳动,像以前我们讲的鼓励宣传,和培养劳动模范,劳动能手,像这些,包括一些技能大赛,你像比如以前我们讲的这个,技能大赛,我们以前曾经,20世纪六七十年代曾经广泛的搞过。2009年我到日本的时候,我就感到丰田的这个公司,它在日本的本部,就在搞这个职业培训和技能大赛,它每年都要搞一次,有些参赛者还来自于丰田在中国的工厂的一些工人。这个就是说,像这个日本的大企业,它到现在还非常重视这个技能的培训,所以我想这个我们在这方面,也应该把一些好的做法,再回来起来,也要根据我们的情况,去创造这样一些做法,所以这个是一个。

我们应对的措施,我想还有一个,就是值得我们重视的是,要提升中国制造的质量和标准,主动应对绿色贸易壁垒和贸易保护措施,这个应该说我们,现在我们的很多这个标准,也都有了很多程度的提高,不少也在向国际先进标准看齐。但是有一些标准,应该说还是这个指标不太均衡,有些可能是还明显低于世界平均水平。比如在安全,在质量,在这个环境保护各个方面,我们都是在国外发现了问题之后,我们才逐渐的进行这个,跟随型的这样一个修订,应该说这是不够的,作为一个中国这样一个制造大国,在很多方面,在这个方面,应该发挥一些引领的这个作用。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其实我们很多人出国之后,他都到国外购买了很多制成品,就很多奢侈品,包括一些制成品,都到国外去购买。这个不再把它带回中国来,很多消费者他相信国外,当然相信国外,有的时候,不一定是正确的,但很大的程度上,可能是有一定理由的。那就是我们自己的质量和标准,可能要比较低,而且这些质量和标准,怎么样更好的去实施,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而且我们还要考虑到,现在发达国家,我们刚才讲的,它要实行一些贸易保护措施,这个贸易保护措施,它更主要的,可能要采取一些就是说被WTO允许的一些措施,比如说像绿色贸易壁垒,这个就是一般来讲,就是从技术性的这样壁垒,绿色贸易壁垒,从环境资源的角度提出一些要求。这个一般,WTO是允许的。但是这些标准提高了之后,如果我们的标准跟不上,那实际上就等于把我们的标准,排除在国际市场之外,就没有办法参加国际市场竞争。所以这个今后像各类产品,都有可能被要求,就要标明对健康和对环境的影响。原料到成品的可追溯性,和生产过程的卫生安全,像这个像苹果比如说像在中国工厂的一些生产的情况,或这方面的情况,它美国国内它也不关注。所以就是说像我们出口产品,国内制造的一些情况,对于工人健康的影响,就是国外它也都很重视。所以这方面,我们还是要加以重视和改进。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全面提升相关的标准,然后政府要考虑这一点。企业要认真对待产品本身,在环保和生产技术